「啊……我要去了……」
她死死把脸埋在我肩上。
接着便是一阵接一阵的轻颤。
我也在那一刻彻底失了控制,扣紧她的腰,贴着她耳侧低声道:「我要射了。」话音未落,肉棒便在她体内重重抽动几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
等一切真正停下来,她仍靠在我怀里没有立即起身,眼睛闭着,胸口一下下起伏,眉间平日那股总是压得太紧的劲全散了。不是单纯累。
是真的满足。
甚至满足得一时连话都不太想说。
「舒服了?」
她睫毛动了一下。
「……嗯。」
这声比刚才更轻。
也更诚实。
我手掌停在她腰侧:「很满足?」
林月柔连眼睛都懒得睁,只低低道:「你知道还问。」
我没有再逗。
过了一阵,她才像终于想起外头还有一整队人等着出镖,慢慢坐直身体;离开我怀里的那一瞬,她竟停了一下,像有点不习惯方才体内仍被填满的感觉忽然空了下来。
这反应她自己显然也察觉了。
所以脸更红。
她低头整理衣裙,又扶正腰带,上身本来便没真正弄乱,只要把外层褶痕压平,看起来便和进门时差不多;至于我身上留下的狼狈,她盯了片刻,脸色明显红了些。原本像是想装作没看见,最后却还是低下头,替我仔细清理干净。等她重新抬起脸时,连耳根都已经红透,只冷冷瞪了我一眼。
「不准说话。」
我还没开口。
她已经先伸手捂住我的嘴。
「一个字都不准说。」
我点头。
她这才放开。
又过几息,声音总算恢復正常:「更不准让映棠知道。」
「这句我听很多次了。」
「那就记住。」
她走到门前,手放上门闩却又停住。
「还有。」
「嗯?」
「把她带回来。」
我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
「我会看着她。」
「我要的不是看着。」
「夫人,我不能答应妳进了千山还一定毫髮无伤,那种话说了也只是骗妳。」
林月柔回头。
我继续道:「只要我能回来,就尽量让她一起回来。」
她看了我很久。
最后点头。
「够了。」
门打开。
晨风一下灌进来。
她才跨出去,又低声补了一句:「刚才那句舒服,当我没说。」
我忍不住笑。
她脚步立即加快。
晚了。
这句我大概记得比何冯周还久。
我比林月柔晚了半刻钟才到前院。
两辆车已经备妥,林月柔昨晚临时换掉两名年轻镖师,如今跟车的四个都是在柳家待了十年以上的老镖师;柳映棠则站在第一匹马旁点名册,一身深靛劲装,长髮高束,腰间挂剑,看起来跟昨夜几乎是两个人。
直到她抬头看见我。
眼神停了一下。
又往我身后扫。
「你怎么这么晚?」
「睡过头。」
「你?」
「偶尔。」
她根本不信。
正好林月柔从另一边廊下经过,柳映棠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一次,眉头慢慢皱起:「我娘刚才去找你?」
我把布包丢给她。
「送药。」
她打开看了一眼。
确实全是药。
「只有送药?」
我挑眉:「不然呢?」
柳映棠盯着我看了几息。
「最好是。」
我差点笑出来。
她立刻瞇起眼。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那个表情就有。」
「该去取货了,柳大小姐。」
她知道我在转话题,却已没时间继续问,几名镖师先后把马牵出大门,她只能冷冷瞪我一眼,翻身上马。动作做到一半极轻地顿了一瞬,快得旁人几乎看不出来,随即便若无其事地坐稳。
我们先往北城外仓取货。
千山那两车六箱贺礼尚未真正交到柳家手上,按镖局规矩,得先核箱号、验外封、确认清册,再由双方重新落印;陈执事早已等在仓门口,看见柳映棠便笑着迎上来。
「柳姑娘果然准时。」
「货呢?」
没有客套。
很柳映棠。
陈执事让人打开仓门,六只箱子分成两排,两箱锦缎、两箱玉器与寿礼摆件,另外两箱则是沐阳几家商号託千山送上的贺仪;柳映棠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