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歉,根本不是对他,而是为了桀在道歉。
「很抱歉。」津调整心情,转面向男人,再次郑重的对莫狄纳道歉。
她试着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不是有意跑来这让你困扰,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寝馆。因为我在溪边受伤了,一隻龙兽救了我,结果我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就在这里…我本来想等牠,但是,我这就走。」顿了一会儿,「至于米纳王…我不知道他怎么来的…他…突然出现…而且…帮助了我…请不要怪他。反正,都是我一个人搞出来的问题。」
是啊…如果不要在溪边摔跤、如果不要撞翻侍女的锅鼎,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问题根源都在自己。而且,刚刚和伦恩那模样,别人误会也是必然…自己实在没资格对莫狄纳发脾气。
静静听完,莫狄纳说:「妳不用走,妳在这里是我安排的。」
「我也很抱歉让妳误会。」他看着津,眼神柔和很多:「妳说米纳王帮忙妳,我是真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妳愿意告诉我吗?」他比任何人期待听见那是误会。
津望着莫狄纳,嘴唇蠕动,她要怎么说自己差点被金魔网强姦,然后,米纳王帮她抵制?除了跟外人说这些很羞耻…还有…谁相信这种荒诞的事?
「不想说就算了。」沉默半晌,莫狄纳暗哑道:「我送妳去其他休息的房间。本来想说景色气氛都不错妳应该会喜欢,但现在竟连米纳伦恩都可以进来,太危险了。」
危险…津的眼神沉了下来,想起了先前那些不愉快。
「王…」她轻轻叫唤。
「怎?」
「我想回去左翼的营区…」拜託…。她很无助,也很怕再遇到金垩王。
莫狄纳忍住情绪,深吸了一口气,「这需要几天,这边聚会结束就送妳回去。」
也对,要求太多的话会给骨垩王添麻烦。
「嗯,好。」津乖巧的点点头,压下内心的恐惧。
默默跟着莫狄纳到离主寝最近的连接房间。
「我不要仆从。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看见房间里外站成一排的仆人,津请莫狄纳彻掉他们。
莫狄纳抬手,跟随的人都退下,房里只剩两人。
「好大好漂亮的月亮!」津站在窗前,指着外头惊呼。
「喜欢吗?苍魔月,是永夜领域的月族庇护,具有强大又神秘的力量。」
莫狄纳把津抱上宽阔窗臺,手撑在她大腿两侧,她欣赏魔月,他则凝视着她…满腔彭湃的情绪,只能化为这样的凝望,享受短短的小幸福。
津猛一回头,差点就撞上一张英俊的脸庞。好近,那双映照橘金世界的眼珠好像要把自己吞噬…;英挺的鼻,可以清楚听见匀称呼息声…;性感狭长的唇,引诱着人上前吃一口…
「王…什么事啊?」津避开视线,忍不住压低气音询问,心儿怦怦乱跳。
「妳的手怎么了?」
「我…」津看着自己手上血渍干涸,划得乱七八糟的刀痕,心里一团纠结又涌起,有说不出的惧怕痛苦。
莫狄纳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看出异样。
「小津…」
「我不太想说。」
没有追究,他的手掌覆在刀伤处,一个淡橘金色的图纹出现在受损皮肤上,皮肤迅速癒合,完好如初…
「好厉害…」津眼睛发亮,看了看伤口,又看看莫狄纳,欣喜道:「怎么办到的…坦纳多最新的皮肤增殖技术也做不到。」
莫狄纳默默望着她…终于,冰释的脸上又现开朗笑颜。
注意到莫狄纳的沉默,津发现自己失言了:「王?我…抱歉…提了坦纳多…」
忍住抱她的衝动…莫狄纳徐缓道:「我还是喜欢看妳笑…」
津愣住,脸红透。
「王,我跟米纳王之间没有那个意思…我…我…我类似受到不明魔纹攻击…他帮助这样而已…至于他为什么吻我…我也不知道…」心情比刚刚放鬆多了,情绪也感性不少,她试着解释刚刚引起衝突的事,不过,感觉越解释越觉得往死里钻。
「我相信妳。」
「咦…」得到意外回答,津心中惊喜。
「我想问题不出在妳…妳应该不知道…服侍与接待垩王的高阶侍女之间有个公开的秘密…」
「公开的秘密?都公开了还是秘密?」津诧异。
「意思是,大家都知道,但不张扬的事。」莫狄纳瞅着她,面色平静的说:「在垩族,为了能和魔王或魔君性交,近水楼台先得月,许多女性会努力争取担任高阶侍女,久而久之,服侍王的年轻侍女与性是充满暗示的默契,服侍热度更是一种邀约。」
津吓了一跳,「我不知道到垩族皇室职场还有这样的潜规则,那么金垩族和米纳族的王肯定是误会了在坦纳多服务周全只是一个专业侍者该尽的职责而已。」
突然想到什么,她挑眉,对男人贼笑:「所以…王,你一定也常常受到邀…」
「别乱猜…」莫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