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陷入一阵安静,只听得见笔电风扇持续运转的细微嗡嗡声。
黄若晴就坐在旁边看着他。
「不用想这么久吧。」
陈谨言张了张嘴,脑子里明明有答案,真的要说出口时却卡了一下。
二十九年来,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问题。以前不是没遇过觉得不错的女生,只是工作、生活、性格,再加上他本来就不太擅长主动接近别人,久而久之也就这样过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要装作什么正人君子,那就真的有点蠢了。
陈谨言吸了一口气:「好。」
黄若晴眨了眨眼:「……就这样?」
「不然?」
黄若晴没忍住笑了一下,刚才那点紧张感终于鬆掉。
她往前靠了一点:「有答应就好。」
距离一下变得更近,陈谨言原本就没有多少地方可以退,只能坐在原处。
黄若晴看着他:「那现在可以做一件男女朋友会做的事吗?」
「什么?」
话才刚问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又问了一句废话。
黄若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
陈谨言整个人明显僵住。
下一秒,她已经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护唇膏的淡淡果香。陈谨言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自己应该要做什么。
黄若晴停了一下,退开半寸,低声说:「你身体好僵硬。」
「……我、我第一次。」
「我知道啊。」她笑了一下,「你放鬆一点。」
陈谨言努力让自己不要太紧张,黄若晴又凑了上来。这一次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张开了嘴,她的舌头就顺势滑了进来。
湿热的触感让陈谨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到他肩上,整个人往他怀里靠过来。包厢的座椅本来就窄,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陈谨言被她吻得脑袋发胀,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僵在膝盖上,指节都掐白了。
黄若晴看着他,眼神带着点笑意,忽然伸手,隔着长裤碰了他一下。陈谨言整个人弹了一下,她没缩手,只是问:「可以吗?」
他喉咙发干,点了一下头。
黄若晴低头拉开他长裤的扣子,拉炼拉开,手指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已经坚硬的东西,他倒吸一口气,腰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又赶快缩回去。
包厢的空间实在太小,两个人的腿挤在一起,她侧着身,手伸进去,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那根东西弹出来时,陈谨言忍不住别开脸,耳朵红到脖子根。
黄若晴没有笑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小心翼翼握住,上下动了一下。陈谨言整个人震了一下,膝盖撞到桌面,笔电晃了一下,他赶忙伸手扶住。
「慢、慢一点……」他声音断断续续,话还没说完,她手指又动了一下,把他剩下半句话全堵在喉咙里。
黄若晴的手不大,握着他的阴茎时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比皮肤凉一点,动作不快,像是在试手感一样,先慢慢从根部往上滑,到顶端时拇指蹭过龟头,陈谨言整个人抖了一下,手一把抓住她肩膀。
「会不舒服吗?」她问。
陈谨言摇头,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不会……妳继续……」
黄若晴「嗯」了一声,手上稍稍加了点力,上下套弄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掌心贴着茎身转了一圈,拇指又蹭过顶端那条细缝,陈谨言的腰整个往前弓,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呼吸全乱了,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陈谨言整个人绷紧,却反而因为紧张,感觉比刚才更强烈,她手上每动一下,他腰就跟着抖一下。
黄若晴手上动作没有停,反而又加快了一点,掌心包住龟头转了一圈,又滑下去,来回套弄,陈谨言整个人僵住,腰猛地拱了一下,闷哼一声,射在她手里。
他整个人侧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镜歪了,额头全是汗。黄若晴抽了几张卫生纸,低头把手擦干净,又帮他把那根慢慢软下来的东西擦了一下。
陈谨言缓了缓,黄若晴低头整理自己的制服,又拨了一下头髮。她问:「还行吗?」
「妳刚才不怕有人突然把布帘掀开啊?」
黄若晴靠在墙边:「怕啊。」
「那妳还——」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来:「在不能锁门的地方偷偷做坏事……」
停了一下:「不觉得很刺激吗?」
陈谨言原本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住了。
某种东西像是一下子大量撞进了脑子里。他看向笔电,黄若晴注意到他收敛的表情:「怎么了?」
陈谨言没有回答,他操作笔电把刚才缩小的设定檔重新打开。
游标停在空白后面,手指敲击键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