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微笑着回应。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他们交谈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郑彪转身离开,小绿则回到拉拉队中,开始收拾东西,之后走进更衣室。
我坐在原地,等待。
十分钟后,小绿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换回了便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书包,和等着她的郑彪一起,朝体育馆出口走去。
我起身,跟在她身后,保持大约三十米的距离。
郑彪带着她,朝学校西门走去。
那里有一片高档住宅区,我们市最贵的房子就在那里,我知道郑彪家也在其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陆续亮起。
小绿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
她的步伐很稳,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我跟着她和郑彪,穿过两条街,来到一个小区门口。
门卫显然认识郑彪,看到小绿后,询问了郑彪几句,然后放行了。
我进不去,只能站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透过铁栏杆,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买了瓶水,坐在便利店外的塑料椅上,眼睛死死盯着小区门口。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我想给她发消息,想打电话,但最终什么都没做。
但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小绿和郑彪独处一室,郑彪的手放在她肩上,她为郑彪解开皮带,她的手握住郑彪的性器,上下滑动……
这些画面让我呼吸困难,下腹紧绷。
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但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燎原。
两种极端情绪再次将我撕裂。
一小时过去了。
小区门口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绿走了出来,步伐依旧平稳。
她穿过马路,朝我走来。
路灯下她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表情依旧平静。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结束了。”
她说。
我猛地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
触感微凉。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嘶哑。
小绿看着我,绿色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去你家再说。”
她说。
……
我的房间。
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小绿坐在床沿,我站在她面前,胸膛剧烈起伏。
“说吧。”
我迫使自己冷静。
小绿抬起头,开始叙述,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
“我按计划去了郑彪家。
他一个人住,房子很大,装修简洁但品质很高。
他邀请我进去,问我为什么加入拉拉队为他加油。”
“你怎么说?”
“我说,我和王浩分手了,想报复他”
小绿说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说我很直接。”
小绿继续说,“他给我倒了杯水,我们聊了一会儿。
主要聊篮球,也聊了一些学习上的事。
他的知识面很广,对很多领域都有涉猎。”
“之后呢?”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之后,他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卖力。”
小绿说,“我说,因为想让他注意到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怎么说?”
“他说他注意到了。”
小绿说,“然后他靠近我,手放在我肩上。
我没有躲开。”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然后他说,他想要更多。”
小绿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按照计划,提议手交。
他同意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详细说。”
我咬着牙说。
小绿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
“他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面前。
我帮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他的阴茎拿出来。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长度的话比你勃起后长很多。”
她说得如此明确,如此不留情面,让我感到一阵屈辱和兴奋交织的战栗。
“然后呢?”
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腹却诚实地因这精确的、充满比较意味的描述而绷紧。
“然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