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美丽绚烂的烟花,再想想放烟花的是吴邪和吴所谓,吴二白脸上笑容更盛,心情也更好了。
吴所谓回来后家里就是热闹,他甚至在思考要不就不等这学期结束,直接把吴所谓弄回来吧。
注意力重新汇聚在眼前的文件上,吴二白正准备继续批复,耳边的烟花声突然就不对起来。
吴二白蹙眉看向窗外天空,没记错的话当时家里的那批连发烟花被处理掉了,那现在这个连发的是什么情况?
没等吴二白想清楚,远处就传来了吴家伙计的大吼声:“着火了!
!
!”
吴二白豁然而起,就冲向声音来源。
与此同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之前听到伙计告诉自己吴邪他们去犬舍时候自己说过的话:‘只要不把家里炸了,随便他们去吧。
’
吴二白脸色铁青,这下好了,说吧,家里虽然没炸,但是着火了!
不能吴二白赶到现场,又是一声巨响从那边传来,吴二白脸色煞白。
这绝对不是烟花的爆炸声!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吴邪看着火光冲天的院子在沉思。
老痒抱着怀里完好无损的吴所谓也在沉思。
吴所谓也在想,是啊,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视线忍不住看向脚边的三个活物,没记错的话,一开始其实挺正常的来着。
吴邪拿着相机给她和三只宠物拍照,背景是放着绚烂烟花的老痒和精致不错的活水湖。
然后放烟花的人从老痒变成了吴邪,事情就开始不对起来。
吴邪先是放了个普通的烟花,让老痒给吴所谓和自己拍照,然后这个烟花的时间太短,吴邪拿起了一个表面彩纸有损毁的烟花筒。
随后就是点燃烟花,和之前一样随意的搭在肩膀上。
第一下很正常,第二下开始事情就不对起来。
烟花筒在巨大的冲击下从吴邪的肩膀上掉到地上,紧接着就开始在草坪上肆无忌惮的旋转发射着炫彩火花。
再接着,墙边装饰用的干枯藤蔓率先被点燃,火光一瞬间蔓延开来,冲向厨房方向,趁着晚上过来给吴家老宅厨房换煤气的师傅人在厨房里,煤气放在院子当中,就这么被点燃……
吴邪和老痒排排站跪在祠堂里,身边是察觉到气氛老老实实安静趴在地上的黑狗白白,黑熊崽白围脖以及刚回来的虎崽黄毛毛。
上首位置坐着的是捂着胸口大喘气的吴二白。
老太太在来过一次之后就带着什么都没干,双眼无辜的吴所谓离开了。
吴二白看着两个臭小子就来气。
因为家里着火又引起了煤气罐爆炸的事情,警察上门,他应付好一会儿才把人应付走,还因为家里有老虎和黑熊这么两个犯法动物,不能被警察看到,着急忙慌的把俩活物放到祠堂里。
一边提心吊胆怕熊崽和虎崽打闹祠堂,一边还要盯着警察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
心!
力!
憔!
悴!
被瞪着的吴邪低垂着头,老老实实一言不发。
旁边的老痒则是把自己当做空气,呼吸都开始微不可查。
吴二白眸色阴沉的看着两人:“全是巧合是吧?”
吴邪表情讪讪的点头:“二叔,我真的是无辜的,谁能想到厨房那边这个时候在换煤气罐,而且煤气罐就放在院子里。”
他真的很无辜啊!
老痒在旁边一言不发。
习惯了,从小就这样过来的。
以前他犯错,吴邪是共犯,然后和他一起挨训。
等吴邪犯错,他也是共犯的时候,他一样跟着一起挨训。
眼看着跪着的两个臭小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吴二白气笑了:“行,巧合是吧?”
吴邪瘪着嘴:“二叔,真的是意外,不信您问问小满哥,他肯定看到我们了。”
吴二白听到这里更气了,抄起供桌上的苹果就砸了过去:“你还有脸提!
今天在家里发生这种事,好几个狗崽子都被吓到了!”
见旁边的老痒虽然不吭声但嘴角在疯狂抽搐,吴二白也不厚此薄彼,同样砸过去一个苹果:“还有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偷笑!”
家里的事情还要处理,吴二白深吸口气:“你们俩,在这儿给我跪半个小时!”
看着吴二白离去的背影,吴邪默默站起身给自己调整了一下蒲团,又在祠堂门口突然闪现的二京的注视中,默默跪了回去。
啧,就说二叔怎么走的那么干脆,合着京叔看着呢。
吴所谓被老太太好一顿安慰,有没有被吓到,晚上要不要奶奶陪着啊,还趁着商场没关门,带着吴所谓去儿童乐园玩了会儿。
等吴所谓回来,认认真真的和奶奶表示自己完全没被吓到,一点事儿都没有,回到自己房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