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荡了一下,发尾扫过指挥官的手臂。
她下意识伸手去搂指挥官的脖子,两条光裸的胳膊环上去在颈后扣住,胸口撞在指挥官胸前,乳尖被衣服布料刮了一下,整片乳晕都烫起来。
被抱离地面的一刻,小穴里积着的那股淫水失去阻拦,顺着阴唇缝往下淌,没流到膝弯就被重力拉着滴落在瓷砖上,“嗒”
的一声轻响。
拉菲听见了,耳朵尖红透,把脸埋进指挥官颈窝里。
“指挥官……变态。
说都不说就抱起来。”
嘴里这么说,手臂却收得更紧,腿也顺从地分开搭在指挥官腰侧,膝盖窝卡在腰上,光溜溜的臀瓣挨着指挥官的裤腰。
往卧室走的路上,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的阴阜在指挥官腰上蹭一下,那种隔着衣服的、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直接的刺激更磨人,小穴口一次次徒劳地张合,把淫水蹭得到处都是,指挥官的衣料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拉菲才没有很想要进来就……可是小穴一直在缩,好像已经知道要被插了。
卧室门被推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腥甜味先一步涌过来。
是早上两人在这张床上做爱时留下的,混着汗和精液的气息渗进被褥,闷了一上午也没散尽。
拉菲的鼻尖动了动,闻到那股味道的瞬间,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直接滴在指挥官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还没来得及为那滴东西感到羞耻,身体就被放了下来——后背先挨到床单,那片早上留下的湿渍正好贴着她的肩胛骨,凉凉的,随后指挥官的身体压上来,把她整个人罩在影子里。
床垫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细长的吱呀。
拉菲躺在床上,双马尾摊在两侧枕头上,兔耳发绳一左一右地翘着,红瞳从下垂的睫毛间望着上方,嘴唇抿着,又慢慢松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没有推也没有挡,两条腿顺从地分到两边,膝头向外倒下去,把整个小穴毫无保留地亮出来。
被压了这么一路,阴唇已经又红又肿,中间那道缝湿淋淋地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肉壁在不停收缩,每缩一下就有新的透明液体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再往下浸进床单里。
“指挥官……快点。
拉菲已经……等很久了。”
她说“等很久了”
的时候声音很轻,尾音发软,像是把最后一点嘴硬都用完了,只剩下一句半真半假的催促。
两手从指挥官脖子上松开,改去抓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房在胸口微微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房下缘压出的弧度上还留着刚才被抱时勒出的红印。
当指挥官抵上来的时候,滚烫的龟头贴住阴唇,那点热度顺着肉缝传进去,拉菲整个小穴都跟着抖了一下,阴道口像花瓣一样主动张开了一点,去含那个圆润的前端。
淫水被龟头一碰就拉出丝来,缠在冠状沟上。
挺入的过程比平时顺滑得多,一路都是又软又湿的肉壁在让路。
甬道内壁的褶皱像被熨开一样层层递进地裹上来,从龟头到柱身再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热的嫩肉细细地含着。
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子宫颈被龟头顶住,那一小块紧闭的软肉被轻轻压出一个浅窝,拉菲的下腹跟着抽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全、全进来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咬住下唇,因为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几乎是从最深处直接开始抽送。
龟头退出时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小股积存的淫水,再撞进来时把那些褶皱重新碾开,肉与肉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地方,子宫颈被反复顶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一圈圈荡开,荡到四肢末端,连脚趾都跟着蜷起来。
拉菲的小穴被撑成肉棒的形状,阴唇被根部撑得向外翻卷,颜色红得发亮,每一次抽插都有新的透明液体被带出来,沿着股沟淌到屁眼和床单上。
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被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碾过,快感像细针一样密集地扎上来。
她的腰一开始还只是被动地承受,撞了几下之后开始小幅度地抬起来迎合,臀尖离开床面又落回去,落在那片早上留下的湿渍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白色双马尾随着动作在枕头上左右蹭动,发尾缠住了一缕,她没去管。
红瞳里浮起水光,视线晃晃悠悠地落在指挥官脸上,嘴唇张着,小口小口地喘。
“指挥官……今天射多一点……拉菲想要……装得满满的……”
说到“装得满满的”
时她又把脸偏过去,一半埋进枕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可腰还是诚实地往上送,把肉棒吞得更深。
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隐约能看出龟头顶到哪一块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