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当即只觉得一股子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秦德宝就趴在牢房最里面的草垫子上,两个人缩成一团,四肢都不正常的扭曲着,脑袋低垂。
忽然,他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
何雨柱便看到一张浮肿青紫的侧脸。
“何雨柱,何雨柱!”
秦德宝看到他,忽然就像受激了似的,猛地发出巨大的吼声,吓了何雨柱一跳。
何雨柱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就见他拼命的要爬过来,可他的四肢无力,哪里爬得动,只能脑袋在在草垫上一下一下地拱。
“何雨柱,秦美茹,美茹,美茹!”
“爸说了,要抓了秦美茹,抓了秦美茹……何雨柱……”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眼睛一眯,露出一抹深寒。
原以为这只是秦德宝一个人的想法,没想到秦龙山也牵扯在内?
旁边看着的公安马上拿出随身的纸笔记录,还嘀咕说:“新情报……”
接着,秦德宝就反复念叨着他们俩的名字,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重新见到周邦国,有公安对他汇报了刚刚的事,周邦国一听,面色就变得无比严肃。
说:“柱子,情况不对。”
何雨柱又是一阵紧张,心想可别把他给扯出来,毕竟一来不想让秦德宝的遭遇和他牵扯上,二来和王亮早有联系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听到周邦国说:“这人竟然想抓了秦美茹来要挟你,看来我对他的判断还是太简单了。”
说着,他站起来,脸色不好看,道:“差点就被他们糊弄过去了,这人没准是特务里头一条大鱼!”
何雨柱:“……”
这个大喘气的,给他吓的。
还能这样的吗?
他的面色离谱,周邦国见了,无奈地解释:“柱子,你不要太小瞧自己,你是立了多重功劳的反特英雄,最后那层功,上面还没定性呢,况且你还是伊万先生最亲密的人,每天都要为他做饭,要是别人抓了你的亲属来要挟你,你被迫被策反的话,结果怎样,根本无法想象。”
这样一说,何雨柱心想,竟然有些道理。
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了,难不成秦德宝不是单纯看中了美茹的美貌?而是真有深厚的计划?
他心里胡思乱想的,都有些惴惴不安。
周邦国看他模样,安慰道:“放心,你只管做你的本职工作,背后的事有咱们负责,秦家屯,秦龙山是吧,今晚咱们就去给他突击了。”
还要突击秦家屯?何雨柱是真愕然了。
告别了周邦国,何雨柱又回去提了五斤肉,紧急去了王亮那里。
但推开门,只看见他的妹妹,怯生生地坐在坑边,说:“我哥不在家。”
何雨柱‘哦’了一声,正想走,就听到巷口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扭头一看,王亮风尘仆仆地从巷子那头走过来,见到何雨柱,便露一个笑容。
“王亮,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问。
“成了。”
王亮笑着说。
将何雨柱请进屋,王亮才细说。
“呵呵,柱爷爷,那个赵四,真是个人物。
他混得比我开,既是特务,又是帮派里的人,我做事还有所顾忌,不敢太狠,那个人却是什么活都敢接,这阵子打特务风声这么紧,他居然还敢接监视南锣鼓巷的活,这种活我都不敢去干。”
“要是以前,就直接逼着我们干了,但最近打的猛,听说上层全被打了,中层也没剩下几个,他们也不敢逼我们,我就慢慢的收手,这次是直接向公安举报,把一大批全抓了,算是立功,我是真洗白了!”
“我现在不是特务,我是特务里的奸细,是正面人员,哈哈。”
何雨柱说:“你是反特务的英雄,怎么能叫奸细那么难听的名字呢,应该叫,功臣!”
“哈哈,功臣!”
听到这两个字,王亮显得很开心,仔细咀嚼琢磨着,脸上露出了何雨柱见他那么多次,第一次这么灿烂的笑容。
让他很快又收敛了笑容,像是有些不习惯,转而说:“柱爷爷,我也没料到,那次聚会那么多人去,能让公安逮着那么多人,我现在已经清白了,之前咱们合作的事不用说出去,不然不就扯出柱爷爷您的宝藏了,我就是个升斗小民,不用那么多功劳,能跟我妹妹安稳过活就行。”
“哈哈,你小子上道。”
何雨柱把提着的五斤肉给他,说:“也是你控制的好,估计以前就没做太多坏事,才能一个功劳全都抵消,不过那山里的宝藏也是有缘者得之,我可不敢占据,那么多特务被抓了,公安能不从他们嘴里撬出来?”
王亮接过五斤肉,眼睛发光,这会妹妹可以好好补补了,同时道:“那可不一定,像这些特务,说一口,留一口的,我见多了,有些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期盼自己没判死刑的,能去山上挖宝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