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身极其干练利落的正装: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针织衫,包裹着丰满圆挺的胸脯,下身搭了一条垂坠感极好的浅灰高腰阔腿裤,腰线收得极细,把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愈发笔挺,脚下一双七厘米的裸色尖头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噔噔的清脆声响。
长发披肩,脸上扫了一层极淡的干练冷色眼影,整个人气场拔高了两个档次,完全看不出昨晚在凉席上撒泼大笑的影子。
一进法学院行政楼,走廊上迎面走过来的本科法学学弟学妹们,纷纷下意识地放慢脚步,侧过身子,客客气气地站定喊道:“星遥学姐好。”
沈星遥微微颔首,冲他们露出一个温和带着距离感的微笑。
走到教务办公室门口,两个负责整理卷宗的大二学妹有些为难地迎上来:“学姐,下周省模拟法庭的辩题材料,对方辩友要求提前交换,我们……”
“提前交换可以,但必须按照诉讼程序规则来。”
沈星遥停下脚步,身姿挺拔,语速平稳而沉着,“让他们先把起诉状副本盖上院团委的章送过来,我们这边再给答辩状。
不要被对方的节奏带偏,规矩是规矩,懂了吗?”
“懂了,谢谢学姐!”
学妹们满眼敬畏地连连点头。
我抱着两袋档案跟在她身后,看着走廊光影下那个光芒四射的背影,心里头既自豪,又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酸楚与自卑。
在江大法学院,沈星遥是人人仰慕的一号大姐头,是讲台上据理力争的白天鹅。
而我,不过是一个挤二号线地铁、为了几百块钱全勤奖被主管骂得抬不起头的实习生。
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情分,像她这样优秀耀眼的女人,走在路上大概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眼吧。
交完档案材料,我们走出校门坐上二号线。
车厢里没座,沈星遥抓着吊环站在我面前,高跟鞋随着列车晃荡微微侧了下,很自然地靠在我胸前。
她伸出手指,帮我把外套领口上沾着的一截白线头扯掉,嘴里小声数落:“天天穿衣服邋里邋遢的,出门也不照照镜子。”
我憨笑着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揣进衣兜,任由周围上班族的视线在我们身上转悠。
金融街的商业大厦外观高耸冷峻,清一色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锐光。
乘着高速电梯升到12层,电梯门滑开,转角处就是“心诺心理咨询室”
的磨砂玻璃门。
推门走进去,地毯是温和的米色羊毛质地,把高跟鞋踩踏的声音吸收得干干净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高级的白茶熏香,混着淡淡的雪松冷香,让人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诊所确实不大,统共就一间外侧的接待大厅,连着里头两间咨询室和一间标着“深层心理疏导室”
的厚重实木大门,但整体陈设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精致与私密。
“欢迎光临心诺咨询室。”
前台传来一声甜脆的招呼。
一个扎着清爽微卷短发的女生小跑着迎了上来,身上穿着浅蓝色的工作套裙,脚踩平底白皮鞋,圆脸杏眼,嘴角噙着一抹天然让人亲近的甜美微笑。
正是那个在微信上跟我确认过预约时间的兼职前台,大二学妹小葵。
“您就是林学长吧?赵医生已经在里头候着了。”
小葵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随即目光落在我身旁的沈星遥身上。
下一秒,小葵那双圆圆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整个人激动得往前凑了半步:“星遥学姐!
天呐,真的是星遥学姐!”
沈星遥愣了一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眼里透出一抹疑惑:“你是……”
就在这时,深层疏导室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定制三件套西装的男人迈步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身形高挑匀称,鼻梁上架着一副极其精致的金丝细边眼镜,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透着一种极其儒雅、得体且温和的气度,活脱脱是个体面的绅士名医。
正是那位在论坛上拥有怪物内阁至高头衔的大佬,赵文轩医生。
“林同学,沈同学,欢迎二位。”
赵医生微笑着迎上前,声音富有磁性,平缓得让人如沐春风。
然而就在沈星遥转过头去与他对视的一瞬间,我分明捕捉到赵医生镜片后面的双眼,瞳孔极其轻微地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沈星遥高领针织衫勾勒出的胸口多停了半秒,顺着腰线溜到她那双被阔腿裤裹着的修长大腿上。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身上那股护食的劲头立时窜了上来。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往斜前方迈了半步,半挡在沈星遥身前,皮笑肉不笑地干咳了一声:
“赵医生,我女朋友好看吧?不过您这眼神有点太专业了,看得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