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天意侵蚀。
无论风浪多大,无论杨志多倒霉,这艘船始终稳如磐石。
张叔夜不由得想起宋渊送船时说过的话:“嵇仲兄放心,此船有灵,可护其主,兄弟若乘此船,绝无翻覆之虞。”
当时他还觉得宋渊哥哥说得玄乎,现在却是信了。
这哪是船啊!
这分明是专门针对杨志的辟邪法器!
最终,强如天意也没能侵蚀杨志,货船成功地将花石纲押送到了汴京。
船靠岸的那一刻,张叔夜终于放下心来。
他拍了拍杨志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杨制使,这一路辛苦了。”
“为相公效命,末将不敢言苦,末将只愿鞍前马后,替相公押一辈子纲!”
杨志积极上进,立刻表露忠心。
“咳咳,押纲这种事情,对你而言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如这样,本官举荐你替宋搜访押送古籍如何?”
张叔夜道。
“宋搜访?可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小信陵君!”
杨志闻言,大喜过望。
“正是。”
“多谢恩相引荐!
末将愿意追随宋搜访访书!”
闻言,张叔夜默默松了口气。
心道这杨志倒霉归倒霉,确实是个人才。
放任这人押运花石纲实在有些危险了,容易沉船误事。
但若是送给宋渊哥哥押书、护卫,日后混个武将出身,应该不成问题。
总不能这杨志在陆地上押送古籍,也能闹出天灾人祸吧?
不至于啊
堂堂杨家将后人,又从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该如此遭天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