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抚摸,力度轻到如同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产生的涟漪。
但那种涟漪发生在她身体最深处。
发生在她的子宫里。
祈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筷子从她的手指间滑落,“啪嗒”
一声掉在了便当盒的边缘。
“祈同学?”
美月放下自己的筷子,身体微微前倾,“你没事吧?”
“……没事。”
祈弯腰捡起筷子。
弯腰的动作让腹部的肌肉收缩,子宫壁上的孢丝在收缩中被挤压,按摩的力度因此短暂地增大了,她的手指在触碰到筷子时痉挛了一下,差点再次将其弹飞。
她用了两秒钟才重新握稳筷子。
坐直身体。
继续吃饭。
面无表情。
但她的耳尖。
被银白色长发遮掩着的、小小的耳廓的最顶端。
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美月看到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便当里的溏心蛋夹起来,放到了祈的便当盒中。
“多吃点蛋白质,对恢复体力有好处。”
祈低头看着那半颗溏心蛋。
金黄色的蛋黄从切面处缓缓流淌出来,如同一滴浓稠的琥珀色蜜糖。
她没有道谢。
但她把蛋吃了。
触手服在她吞咽溏心蛋的同时,将花缝处的描摹升级为了直接接触,一根丝线从缝隙的顶端探入,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层层花瓣遮掩着的、小小的珍珠状凸起,然后以一种极慢极轻的力度开始画圈。
祈的咀嚼动作停了。
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嘴唇微张,半截蛋白还露在唇外,淡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便当盒中的白米饭,一动不动。
三秒。
她重新开始咀嚼。
将蛋白咬断,吞咽。
但她的呼吸出了问题。
之前一直维持着的稳定频率开始波动了,吸气的时间忽长忽短,呼气时偶尔会带上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叹息般的尾音。
那种尾音轻到在正常的环境噪音中绝对无法被捕捉,但在713号房间此刻的寂静中却相当明显。
美月听到了。
她的嘴角弯了弯。
弧度极小,然后恢复了温柔关切的标准表情。
“祈同学,你的脸好红。”
祈的手指收紧了。
“……没有。”
“有哦。”
美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在祈身旁坐下。
床垫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凹陷,祈的身体因此不自觉地向美月的方向倾斜了一点,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美月的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某种好闻的花香。
那股气味钻入祈的鼻腔时,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困惑的反应,心率又上升了。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美月的气味让她的身体想起了什么。
那些在深夜里弥漫在房间中的、无色无味却能让全身发烫的催情气体,它们虽然没有气味,但在祈的潜意识中,“来自另一个人的温热气息”
这个概念已经与“身体即将被刺激”
这个预期建立了条件反射式的关联。
美月靠近她的行为,触发了这个关联。
她的子宫在美月坐到身边的那一刻加快了分泌的速度。
触手服感知到了宿主体液分泌量的变化,将其解读为“兴奋度提升”
的信号,于是自动升级了刺激程序。
花缝中那根画圈的丝线加快了旋转速度。
胸口的环状旋转从若即若离变成了实打实的碾压。
大腿内侧的多线程抚摸变得更加密集。
子宫壁上的按摩节点从三四个增加到了七八个。
祈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膝盖上的裤管布料。
“美月……学姐。”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淬火,被锻打得极其坚硬平整,不留一丝裂缝,“我没事。
你可以……”
回去了。
这三个字没能说出口。
因为就在这一刻,触手服执行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昨夜被珠串扩张过的、尚未完全恢复紧致度的后穴入口处,触手服的织物再次凝聚出了一根细小的凸起。
不是珠串,而是一根比小指还细的、柔软灵活的丝线束,如同一条微型的蛇,它毫无预兆地滑入了那个松弛的入口,在肠壁内开始了缓慢的蠕动探索。
“……!”
祈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个反应太明显了。
坐在她身旁的美月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一个原本坐姿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