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谢家男丁战死沙场之事就生在谢长安六岁那年的寒冬,现在是初春,离寒冬也不过大半年的时间。
叶景辰需要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让皇帝打消烹走狗、藏良弓的想法。
现在看来,皇帝虽然对功臣良将没有半点应有的尊重与重视,但也并没有生出欲除之后快的心思,一切都还来得及。
皇帝怒瞪着叶景辰,笑骂道:“小兔崽子,你竟然为了镇国公府指责朕?朕真是白疼你了!”
“父皇,儿臣想让谢长安做儿臣的伴读,您就卖儿臣一个面子,让谢少将军回皇城陪陪谢长安吧!”
“儿臣高烧之时有父皇在一旁照料,觉得十分安心,烧一下子就退了,想必这一招对谢长安也管用,镇国公府为了大渊边境的安宁鞠躬尽瘁,您可不能寒了功臣的心,成全成全他们父子吧!”叶景辰抓着皇帝的衣袖,动撒娇大法。
“你就那般看重镇国公府?你可知做君王的,不可太过依赖臣子,否则很容易被臣子反制拿捏!”皇帝神色复杂的说。
“可是太傅教儿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要用,就要学会礼贤下士交付真心,彻底笼络住对方的心!”叶景辰面不改色的说。
至于太傅究竟有没有对原主说过这样的话€€€€
这并不重要,反正皇帝日理万机,不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问询太傅,就算他问了,这样揽功劳的大好时机,只要太傅是个聪明人,就绝对不会拆他的台!
皇帝本来想嘲讽几句叶景辰的天真,但想到叶景辰之前说的‘试错’,又忍住了。
叶景辰说的不错,他现在还年轻,叶景辰还有试错的机会,他完全可以为叶景辰错误的选择兜底。
“行吧,就依你。”皇帝大手一挥,干脆应道。
反正北疆现在并无战事,召谢少陵回皇城待一段时间也没什么。
皇帝不同意,只是单纯不想见到谢少陵而已!
“父皇先别急着给老太君答复,明日我带着章太医去一趟镇国公府,探望谢长安,顺便告知她们这个好消息。”叶景辰连忙强调。
“你明日要出宫?”皇帝皱着眉头问。
“只有我亲自跑这一趟,才更能显示出我礼贤下士的态度不是吗?”叶景辰笑着说。
“小小年纪就深谙笼络人心之道,当着朕的面就毫无顾忌的笼络朕的忠臣良将,你是怎么敢的?”皇帝笑骂道。
“那自然是因为我对父皇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叶景辰趁机表了一波忠心。
“油嘴滑舌!这难道也是太傅教你的?”皇帝嫌弃道。
“太傅可不会教儿臣这个,这完全是儿臣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叶景辰眨巴着眼睛看着皇帝道。
感谢皇帝的好基因,虽然他长的不是很可爱,但胜在有一双大眼睛,可以轻易展现那种所谓的‘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皇帝果然被他的言语和眼神哄的很开心。
“宫外危机四伏,你要是出宫最好多带些东宫卫和暗卫,或者朕让羽林军也出动,这样绝对没有宵小敢动歪心思!”
叶景辰十分感动皇帝对他的爱护,然后坚决的拒绝了他。
“儿臣是去镇国公府施恩的,又不是去耀武扬威的,带羽林卫做什么?”
“而且儿臣打算微服私访,给镇国公府一个惊喜,父皇可不能事先告知她们!”叶景辰特意提醒道。
“你确定你突然跑到他们府上是惊喜吗?朕看是惊吓还差不多!小小年纪就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以后长不高!”皇帝没好气的说。
“我要是长不高,那大渊皇朝就会有一位侏儒太子了,看父皇百年之后如何与先祖们交代!”叶景辰说着朝皇帝吐了吐舌头。
皇帝:……
他狠狠瞪了叶景辰一眼。
他想吓唬叶景辰,说大渊皇朝不可能会让侏儒当太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就废了叶景辰,另外选一个太子!
但看着叶景辰胖乎乎的笑脸,他又舍不得这么吓唬他。
所以最终,他也只是不轻不重的呵斥了一句“不可胡言乱语!”
第章 真的不是在选妃吗?
“父皇别生气,我是您的孩子,您长得如此高大威武英俊潇洒,我以后绝对也是大高个!”叶景辰拍马屁道。
皇帝再次忍不住扶额。
“一个谢长安你就知足了?不需要再选别的伴读?”他说起了正事。
“当然要选啊,儿臣已经决定好了,除了谢长安,儿臣还要再选三位伴读!”叶景辰说着就翻起卷轴,找出了他看中的三个孩子,将他们的卷轴递给皇帝看。
“礼部尚书的长孙吴择明。”
“忠勇侯府世子云舒。”
“国子祭酒之孙顾北尘。”
皇帝看到这三个名字,笑了。
礼部尚书是权臣,忠勇侯府是勋贵之家的代表,至于国子祭酒,出身四大世家之末的顾家,虽然比不过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