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来!
自己还不让他喝猫奶呢,他不还是喝了!
谢珩裹着大衣,站起来,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沉稳模样。
“没事。”
只是嗓音喑哑,显然是伤风了。
“记得告诉某个小肉团子,再出门摆小摊,一定要带下人。”
“遇到地痞流氓该出手时,给我往死里打。”
谢珩禁不住咳嗽两声,唇色略微白。
昨天的刀口该换药了。
他道:“晚上再敢放小少爷出门,你跟那两个蠢货就不用留在谢公馆了。”
“?!”
没想到先生知道小少爷在外做生意的事了,春莲震惊掩唇,直到谢珩大步流星离开别院,才磕磕绊绊应下来。
春莲喃喃道:“我的天哪……”
“小少爷不让先生进门,先生就在外面坐了一宿,普天之下,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父子。”
“这天气,就是街边的流浪汉也要冻死了,先生还真是身强力壮,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小猫心疼的有点眼热,耷拉下胡须。
他想过气谢珩,可从没想过让他生病难受。
没多久,汽车驶离公馆的声音越来越远。
看来是又去商会了。
软软一坨小猫在床上打了个滚,懊恼地抱住脑袋,雪白的后脚不经意踢翻了枕头。
一个藕粉色小荷包,孤零零躺在枕下。
小猫一愣,爪子捏起来一看,依稀想起这东西是什么了。
昨天咪跟哥哥在马车上撕扯时,此物从谢珩怀里掉了出来,被男人飞快收起。
小猫没当回事,却没料到这东西是给自己的吗?
短短的小猫手指拉开系带,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平安符。
-
沈家一倒台,当地的资源流水般涌了出来,按照谢珩一路拼杀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先生,要不您先去医院挂个水吧?”秘书忍不住劝他。
谢珩咳嗽得厉害,早上还有些热。
不过吃了药以后,一上午迅退了烧,加上先天体质的原因,肾气过旺,无从泄,连生病都比别人好得快,还能扛。
如今除了嗓子略微不适和没有胃口之外,其他都不成问题。
他压住咳嗽的冲动,摆手让秘书退下。
秘书无奈摇摇头,刚走到门口又让人叫住,只听谢珩嘶哑地问:“小少爷今日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