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人间地狱
婚事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一天结束后,liberte把安带回了家。安本在等待爱人主动和解,liberte却依然冷漠固执。这种漠然的态度将安的“恼火感”推向了极致。安对男性的气息极度渴望,情人却不肯让步,于是她只能在床上与母亲疯狂地释放着欲望。
在此期间,她比之前成熟了百倍,经验也丰富了百倍。技巧的增长与淫荡的天性成正比。遗传使然,淫邪的母亲教导女儿成了渴求无尽欲望的淫妇。
每晚的亲密程度越高,她就越是因为liberte而辗转反侧,从而更深地陷入与丰满的肉体游戏中。她无法缺少性爱,就像没有liberte她就无法呼吸一样。她拥抱了丰满,哭着请求妈妈劝告liberte,寻找和解的方法。丰满没有开门见山,而是拐弯抹角地说道:
“啧,现在明白男人的作用有多重要了。不幸的是,当你需要万的时候,他正忙于战事……”
安不耐烦地说道:
“妈,你别再提父亲了。功名和事业才是他的一切……”
丰满慌了,立刻阻止安说出最后的想法:
“这丫头,就不怕隔墙有耳吗?”
安明显很生气,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除了liberte,她已不再关心万事万物:
“我的心里只有liberte。妈妈,请你帮我想个办法。我真的受不了这份孤独了。”
丰满嘟囔了几句让女儿感到疑惑的话。在安不耐烦地催促下,丰满在安耳边低声细语。安听到建议后开心地笑了,亲吻了母亲的脸颊。母女俩随即热情地练习起勾引男人的勾当。
正当两个女人激情交欢时,liberte突然推开了门。他震惊地看到两个女人兴奋不已,玩着比与他恩爱时更加刺激的游戏。
安母女惊慌失措地互相推开,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遮住大汗淋漓的身子。安的面色惨白。她想哭,却又羞愧得无法流泪。因为,他嘴角那抹温暖的笑意消失了。
原本想要和解的温柔笑容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失望地摇着头离开。倒不如他生气斥责一顿,安的心里或许还会踏实点,但心爱之人的失望离开,让她本就紧绷的心灵更添重担。安低头哭泣,同时推开了那个引起自己屈辱和羞愧的女人。
丰满的眼睛布满血丝,选择用言语道歉、安慰并镇定安的情绪。安不敢将丰满赶出房间,只是背对着母亲躺下。丰满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孩子,安没有任何反应。几分钟前快乐的呻吟声,此刻已被遗憾的哀叹所取代。
接下来的几天,liberte继续正常活动。安偷偷跟踪,震惊地发现晚上liberte竟去了他们曾约会的地方。
他独自一人身处荒芜之地,坐在地上,倚着墙,双手垂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低着头。随后,他双眼茫然地抬起,望着虚空。
安从未见过liberte像现在这样沮丧和疲惫。她把爱人逼入了抑郁的深渊,而羞愧感使她无法靠近安慰。多情的人只能偷偷落泪,在远处与他分担这份痛苦。
当姻缘面临分离的危险时,上帝还引导狡猾而淫荡的女人利用难得的机会去接近、鼓励和倾诉。感人的结局总是“以安慰悲伤”收场……而……妓女则诡辩说,那不过是真爱的火辣肉体游戏。
“我不求名分,也不求荣华富贵,我只需要你这样疼爱我。”
“每当你需要倾诉时,我都会静静地在你身边,倾听你的心声!”
“如果你感到寒冷和孤独,就来找我,我会成为你的灵魂伴侣,温暖你的心!”
“啊……对啊……就让我们放下所有的担忧和愤怒吧。唔……啊……我愿意当你的免费泄欲工具,让你自由地发泄一生积累的“郁闷”……啊……啊……啊……”
那如贤妻甜美的撒娇,那令内幕人心神荡漾、头皮发麻的呻吟……导致安在迷失的思绪中彻底凌乱了。她的内心翻腾得快要发疯,听着那些“蜘蛛精”们狂野的笑声——她们紧紧地抱住他,融为一体,玩着每个男人都梦想的一夫多妻制游戏。
似乎,这人间地狱中原本最值得信赖的人……而……她从未怀疑过他会见异思迁……现在……竟然变成了采花抓蝶的花花公子,享受着麻痹灵魂的甜蜜花蜜。
他曾沉迷于享受无需猎杀的快感——那些肉质鲜美、汁水甘甜、柔嫩顺滑的猎物,自动送到嘴边任他大快朵颐。
前几天,sl、那些士兵的妻子和疏散民的妻子——她们曾在过去互相残杀,如今却先后来看望他。昨天,他被女兵和疏散民包围了。参与这场原始群婚戏的还有一对亲姐妹士兵。她们翘起臀部,张开双腿,任由他破身,随意玩弄。
每个女孩都丰满而富有生育力,如丘陵山脉般起伏,曲线优美。禁地生机勃勃,迫切地等待着他去浇灌那场淹没原始森林的春雨。狐狸精们为了争夺深植于“心”中的男人精髓,甚至互相竞争着喝下那纯正的“炼乳”。
今天,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