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世故圆滑……以至于……如今只能自责自己犯了骄兵必败的错误。万迫使自己忍辱保持沉默。如果反驳、争辩,他害怕会暴露雇用杀手伪造交通事故杀害aikat的事情。
等等……
万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aikat是个经济罪犯,长期从事不诚信的商业交易,诈骗手段高明,实施过无数次非法交易,却依然屡屡顺利逃脱了刑事责任。那个阴险狡诈、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和自己一样。
万绝不相信,aikat可以轻易地强迫他人去死,以换取自身的存活。那种得意洋洋、挑衅的态度确实异常。万过去曾在类似情况下体会过胜利的快感,那时贵人在球门线上及时化解了失球危机,助力他在最后一刻翻盘。他当时表现出的小人得志态度与aikat此时展现的如出一辙。
难道说……
那种感觉有些不对劲,而这一感觉似乎正在印证他的推论,让万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国主……
而……
国主耸了耸肩,笑了起来,那笑容仿佛在说,号称“天下最聪明的人”本该早就看穿“蜂巢”恩威并施、软硬兼施的手段。“蜂巢”曾强迫并劝说一个死刑犯接受条件,而他家中还有一个柔弱无助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无人照料、保护。只要他答应在那场交通事故中假扮aikat,替其赴死,“蜂巢”便发誓保证他的妻儿今后衣食无忧,生活富足安稳。“蜂巢”会供养他的孩子接受良好的教育,等孩子学有所成、具备相应能力后,便直接聘用他,让他在合适的岗位上工作。“蜂巢”还会教他的妻子一门谋生手艺,并提供启动资金,帮助她创业。
国主冷笑了一声,咂了咂嘴,暗自嘲讽着那张原本因被“蜂巢”和aikat耍弄而充满憎恨与愤懑的脸,如今却转为无可奈何,自嘲自己根本不像这些年来一直幻想的那样,是天下最聪明、最敏锐、反应最快的人。
如果万早点发现,就会与律师商量应对方案。虽然难以扭转局面,但至少能让审判无法迅速结束。拖延下来的时间对被告方有利,他们便有机会寻找漏洞进行辩护、争论,以此提高胜诉的希望。可惜发现得太晚了,压根来不及商量对策,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aikat暗自得意地笑着,回想起半个月前的往事,liberte前来劝说他听从国主的话。起初aikat心存戒备,并不相信liberte。liberte便直接给国主打视频电话,由国主亲自与aikat洽谈,指点aikat将继承权转让给儿子,以便他卖掉所有股份。
仔细梳理合法资产流水,证明商业诈骗资金未牵涉到集团,并收集整理好档案文件和合格证人作为证明。如果听话,“蜂巢”会将无期徒刑减为十年,之后如果每年改造表现良好,还会继续减刑,直至刑期减至三年。
在万被处决后,aikat在监狱里蹲几年,却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服刑完毕后,aikat就能带着妻儿和巨额资产从容不迫、悠哉游哉、极其滋润地安度余生。如果有野心,aikat依然拥有从头再来的机会,“蜂巢”承诺协助他创业。
红海的新董事长更改了集团名称,压根与原主人再无干系,也完全不再牵涉那桩重大商业诈骗案,“蜂巢”没有理由也不想惩罚红海。如此一来双全其美,一箭射下无数目标。aikat要是不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愿出任证人,那才是怪事。
aikat故意展现出挑衅、讽刺万的态度。这位同谋虽然一字未说……但那张可恶、得意的丑脸却仿佛在主谋耳边响起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呼呼,蠢货,你以为你比我更鬼黠吗?你这个实力幻想狂,自以为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但……滑稽的是竟然压根没意识到从诈骗成功那天起,老子就把那笔非法资金投入到了洗钱活动中,转了一圈又流回了红海集团。我只不过是把诈骗来的本金切出来交给了“蜂巢”。可悲的是你,国主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洗钱,也不在乎我用什么方式洗钱。他只需要追回那笔蒙受损失的钱,再治你的罪,蠢狗……等死吧,等我出狱后,我要在你的坟头上玩弄女人,庆祝我的胜利……哈哈哈哈……”
昔日的同伙如今成了敌人,却依然不肯放过他,接连摆出小人得志的嘴脸,冷嘲热讽。幸好老子反水了,扭转了局面。没蠢到跟这种狂妄自大、自以为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保持清醒的人一起死……可……你竟然从一开始下订单时就没嗅出任何异样。国主和那帮老奸巨猾的官员,人生阅历远胜万十万八千里。他们特意在订单上明确写明,要购买最好的a类产品。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日后万一发生争议、打起官司,或是出现差错、欺诈行为时,“蜂巢”便能用这样的说辞堵住红海和万的嘴:
我买的是a类产品,可你们寄来的却是b类产品。我他妈才不管当时b类产品是不是最好的,也不管你们后来才把b类产品升级成a类产品,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公布过b类产品的存在。你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a类产品当时还不存在,也没有说过b类产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