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性还马马虎虎。”
安碧如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龟头上的黏液,却又嗤笑一声,“不过,比起王爷蜜糖般能糊在人家嗓子眼儿的精液,还差得远呢。”
林晚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只觉得胯间的肉棒又不争气地软了下去,蔫头耷脑,再也挺不起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不行了?
顿时有些气馁沮丧。
安碧如站起身来,走到铜盆边认真洗去手上的点点精痕,随意甩了甩手,重新坐回床沿,语气平淡道:“睡吧,小弟弟,奖励结束了。”
林晚荣心中一阵酸涩,只感觉是不是因为今天自己说的话有点太过分,才惹得安姐姐不高兴了?
他小心翼翼走到床边,伸手想要去抱她一下,却被她闪身推开了。
“别碰我。”
安碧如的声音透着些冷淡,“睡觉吧。”
林晚荣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心中有些委屈。
安姐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他的态度竟变得如此冷淡?以前她虽然也会耍小性子,可从来没有这样,甚至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他。
他却下意识地忽略,自己在安碧如面前,竟开始有了些自卑的情绪,这放在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大人身上,可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一阵悲伤涌入心头,林晚荣怔怔地坐在床沿,看着安碧如背对着他的身影,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他忍不住细细回想起近来与安姐姐的一幕幕,她坐在他腿上喂他吃葡萄的娇憨,她看他画出图纸时脸颊绯红的羞态,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时的酥麻……每一幕都该是无比香艳的,可偏偏,他越是回想,越觉得这些画面都像是被人隔着一层灰蒙蒙的轻纱,怎么也无法回忆清楚她眼中当时的神色。
嘶……事出反常必有妖。
自己是不是病了?
亦或是中了什么邪?
怎么他曾经天下无敌的二弟,如今却在安碧如面前动不动就缴械投降?
为何他的脑海中总有些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混乱的记忆,有些画面甚至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一点一点擦去,只留下模糊的轮廓,怎么也拼不完整。
这怎么有些像苗蛊的手段?!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赶紧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安姐姐怎么会害他呢?她不仅人美心善,对他还那么好,再加上仙儿这层关系,怎么可能会害他?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下来,还是如实交代,“安姐姐,我觉得不太对劲。
我……我像是被人动了手脚。”
安碧如注意到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缓缓侧过身来,脸上的冷意渐散,浮上一抹看好戏般的笑意,如同看着一只正在迷宫中打转的小白鼠:“哦?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说不清,但我大致能感觉到。”
林晚荣皱着眉头,努力组织着语言,“我的身体在变化,还有很多地方都不对劲。
我总是觉得昏昏沉沉,想事情想不太清楚,心智也远不如从前坚定。
很多事情明明就在眼前,却总觉得思路到一半就中断,像是思绪被什么硬生生掐灭了一般。
而且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梦……梦到你被……”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说,会不会是诚王那老狐狸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我总觉得,自从住进这王府之后,处处都透着邪门。”
安碧如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面上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开口时更是带上了几分关切,如同一个正在耐心倾听爱人倾诉烦恼的贴心女子:“唔……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你想怎么样呢?”
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写满愁容的脸颊。
“我想查清楚。”
林晚荣见到安碧如不再冷淡,心理的大石头也瞬间放下一半,正色道:“我准备去一趟玉德圣坊。”
安碧如好看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一双桃花眼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酸味:“宁雨昔?”
她的双手气愤地抱在胸前,将原本就波澜壮阔的双乳挤得更加高耸,如同衣襟下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即语气幽幽道:“也是,人家宁仙子,不仅人长得跟天仙似的,武功又高,又是处子之身,哪里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
“哎哟喂——”
林晚荣一听这语气不对,连忙站起身来,一扫方才被羞辱的阴霾,绕到她面前赔着笑脸,又恢复了几分贱兮兮的往日风采:“安姐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想想,我如果能够恢复正常,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不是?”
他露出一个色眯眯的表情,继续道,“万一我真的被诚王下了什么暗手,到时候他拿这个来要挟我,来一个『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夫君成为废柴……』的经典戏码,我们两个不都被他拿捏住了?这事关我们两个人的安危和性福,大橘为重啊好姐姐!”
“什么时候你倒成了夫君?”
安碧如轻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