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生涩的忐忑。
诚王“嗯”
了一声,小腹微微一收紧,便有一道浅黄色的尿液从胯间喷涌而出,在帐篷内烛火映照之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天而降,精准落入安碧如口中。
紧接着,便是喉间“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安碧如一边吞咽,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满脸都是迷醉的表情,仿佛此刻喝下的不是腥臊的尿液,而是从仙国流淌而来的琼浆玉液。
但这股尿液实在太充沛了,水柱又粗又急,像是永远不会枯竭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男人的肉棒前涌出,比方才喷发的精液多了岂止一个量级,立即将她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每吞下一口的同时,便又有更多尿液涌了进来,渐渐便再也无法承受这过量的尿液冲击,淡黄色的尿水从两侧的唇角同时溢出,顺着下颌曲线滑落,如同两道小溪流经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诚王见状,干脆将枪头微调,对着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冲刷,直浇得安碧如整张脸都湿淋淋地泛着尿光,这才将肉棒转向一旁身体跪得笔直、双手正规规矩矩交叠放在大腿上的萧玉若。
萧玉若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闪,却被一旁的安碧如一手捏住后脖颈的软肉,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液体直直灌入她微张的口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腥臊气息快速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又想起方才安碧如酣畅饮尿的画面,不甘心的强忍不适,喉头滚动间大口大口开始吞咽尿水。
说来也怪,初时的不适应过去之后,她竟觉得这滚烫的液体流过四肢百骸,仿佛能由内而外地洗净她过去的一切,让她像一只破壳重生的雏鸟,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竟是渐渐甘之如饴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
吞咽声和尿液落入口中的清脆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可这尿量实在太大,她很快也同样吞咽不下,诚王索性将枪头又移了移,对着她被尿水打湿的脸颊随意扫射了几下,直将清丽的俏脸同样蒙上一层淫靡的尿光,就连眉梢眼角都挂着淡黄的尿滴,哪有半分昔日大小姐的模样?
终于,水柱开始从最初的粗壮有力,逐渐变成涓涓细流。
安碧如见萧玉若已被尿液腥臊熏烫的满脸发情,眼珠一转,立即拿出自己已经空了的酒囊,一边舔着嘴角,一边恭恭敬敬地伸手扶住诚王的肉棒,将最后残余的尿液一滴不漏地接入壶中,一点也不肯浪费。
直到接完最后一滴,她才小心翼翼将酒囊塞好盖子,捧在手中如同捧着稀世珍宝,满脸迷恋地呢喃道:“一路跋涉,奴家都舍不得喝上几口,可是憋的坏了……如今,终于又能喝上新鲜的圣水了??。”
最后一滴尿尽,诚王这才舒爽的站起身来,随意抖了抖自己的老二,将零星的尿液甩落两女头顶,牵着还在发愣的萧玉若转身向账外走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不要让我失望。”
安碧如立即双手交叠于额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直到诚王肥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只是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被尿液淋湿的地面上,竟是满面含情地凑了上去,俯下身子对着湿痕深深吸了口气,直将蒸腾而起的尿雾满满充盈自己的肺腑。
“佛主??……”
第二日,林晚荣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简直像是被一辆大车来回碾了好几遍。
他挣扎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眼,这才模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沟槽的,这一发真是射的太过瘾了,差点让他以为要把自己的两个肾一并射了出去,爽得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射得这般酣畅淋漓,只怕日后自己的阈值又要被生生拔高一大截,看来近来还是得好好补补身子、勤加锻炼才是。
咦,这屋内怎么闻着一股子腥臊之气?
林晚荣抽了抽鼻子,四处嗅了嗅,莫不是昨日干的太爽,安狐狸也爽得喷尿了不成?
他咧嘴嘿嘿一笑,又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只怪自己爽到最后直接没了意识,不然定要借此机会好好调笑她一番。
正想着,帐门忽然被掀开,却是安碧如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这懒猪,还不起床?再磨蹭下去,咱们今晚怕是又要露宿荒山野岭了。”
林晚荣连忙整理心神,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屋内的怪味,胡乱套上衣裳,与安碧如一同用了些干粮便开始上路。
只是不知是不是昨夜玩的过火,受了风寒,他总觉得身体酸软的厉害,连骑在马背上都有些坐不稳当。
再加上这一路山道颠簸,实在快不起来,原本仅剩最后一天的行程,硬是走了足足三天。
好在一路波澜不惊,没再出什么意外,第四日清晨,两人终于是来到了当涂山山脚之下。
此处山势险峻,云遮雾绕,相传是前朝有位得道女冠在此结庐修行,潜心悟道,后来收了几个女弟子,代代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