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若不是他避让得足够快,怕是半个脑袋都被那一刀给削了去。
可即便是如此,那把猎刀的刀刃还擦着他的耳侧疾速划过,斩断了他鬓角处的几根碎发。
他后退两步,重新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目光在江天身上多停了一瞬,像是正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另一边,江槐也已经和那三个高个蒙面人交上了手。
她手里那把平时做针线活用的剪刀,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短小,但每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卡在对方刀锋最薄弱的部位,一沾即走,不与他们硬碰硬。
两个照面之后,三人中便有一人被她挑断了手筋,手中的长刀骤然跌落在地。
至于江泽那边,他的战斗风格一如既往的粗犷、狂暴,手中的砍柴刀被他挥舞出了一道银色的刀幕,将那三个胖些的蒙面贼人完全笼罩在其中。
不到三个回合,三人中就有两人被他砍成了废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江源的对面,站着的是那两个又矮又瘦的蒙面贼人。
那二人见江源只是一个半大孩子,下巴上连毛都还没有长齐,便觉得自己分到了一个最容易对付的对手,看向江源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淡漠与轻视,仿若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是,当他们真正与江源交上手的时候,才惊愕甚至恐惧无比地发现,眼前这个半大孩子的力气大得惊人,身法更是灵活得不像话。
在江源的跟前,他们两个反而才像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砰!
砰!
仅是一个照面,他们两个就分别被江源打折了两胳膊和一条腿,各自抱着伤处躺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像极了村子里被人打断了腿的野狗。
直到这时,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这次要劫的不是什么肥羊,而是特么一群披着羊皮的下山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