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自己不那么在乎。实则所有的顺从,都是长年累月被不断精神控制下的本能反应。
那是由虐待所产生的忠诚。
未来的言希宁能和言瑾断绝往来,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自己还傻乎乎地说什么“希望你们和好”,也难怪言希宁听到了以后会生气。
但愿第二天醒来后,未来那个更了解言希宁的自己能哄好他。
邱枫试着去思考,十年后的自己约见言瑾,到底能为了什么事。
脑中率先浮现出的答案是:报复。
他被这种假设吓了一跳。
邱枫自认并不是一个心胸特别狭窄的人,不至于睚眦必报。
但也绝对算不上好欺负。
心爱的人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应该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可他哪来的本事,要让那样一个成功人士付出代价呢?
靠玄学?
他的第六感如此随机,虽然准,但只偶尔出现,应该帮不上太大的忙。
至少现在,除了安慰和鼓励言希宁,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才能给言希宁更多的帮助。
当言希宁坚持要和他共同行动,邱枫忽然又庆幸自己昨晚没有贸然做出过激的举动了。
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对亲密尺度把握得足够得体,让言希宁对他产生了信赖乃至依赖感,这才变得黏人起来。
看着言希宁白皙的皮肤上微微泛起的暖色,邱枫心中一阵暗爽。
“你确定哦?”他试探,“昨天才看到那种画面,你真的不会害怕吗?”
言希宁蹙起眉来,对他的反复强调表现得很不耐烦:“真€€嗦。”
“好吧,”邱枫耸了耸肩,歪头示意,“那我们出吧。”
他打算去找毛栗子。
昨晚在现那只猫咪的尸体后,他立刻给之前交换过联系方式的学姐了消息。
他当时还挂念着状态明显不对劲的言希宁,把学姐和她的同伴带到尸体附近后便匆忙离开了。
今天再去询问,被告知了一个令人相当不安的消息。
类似的情况,这个学期已经是第三起了。
每一次都和他昨晚所见十分相似。非常偏僻的、一般学生鲜少靠近的校园角落,同时又被弃置在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一眼看见的显眼位置。
最关键的是,尸体上明显人为的、惨不忍睹的伤痕。
据学姐所说,之前两次已经在校内引起过讨论。
邱枫过去对这些并不关注,日常又过分忙碌,从未耳闻。
如今得知,很自然地就联想起了凭空消失的毛栗子,顿时惶惶不安。
绝大多数农村长大的孩子,童年时都会经历类似的遭遇。
昨天还在喂着的鸡鸭,今天忽然就被端上了桌。
有些孩子会哭,但早晚会习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经历次数的增加,逐渐感到麻木。
但邱枫经历的很少。
他家里唯一的老母鸡要留着下蛋,老人舍不得宰,最后是被黄鼠狼叼走的。
当时的邱枫已经去镇上念书,听到后有点难过,但也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