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了一圈黑边,在空中抖了抖。
席宁裕盯着那对狗耳朵,和小白的一模一样。
“信了不?”阮沅白歪了歪头,其中一只狗耳朵折动了一下。
席宁裕喉结滚动,不自觉捏紧他的手,脸上像是糊了一层白膜,让人瞧不清究竟是什么表情,“尾巴呢?”
“尾巴在这。”阮沅白侧过身子,后背露在他的视野中。肤色最白的两股中间,尾椎处蹿出了一条蓬松的黑尾巴,扫来扫去地摇摆。
“你要我现场展示大变活人吗?”
席宁裕盯着那条摇晃的尾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不知怎么回事,口腔里突然开始蓬勃地分泌津液。
他机械地别开脸,很热似的扯开领口,嗓音有些紧:“不用。”
阮沅白歪头捕捉他的眼睛:“你咋啦?”
席宁裕斜乜着他,那对毛乎乎的耳朵在丝间抖动,蓬松的黑尾巴交替从身子两侧闪现出来,和那天晚上的梦如出一辙。
区别是,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男生的脸,和完整的,赤裸的身体。
小狗对视总是目不转睛,执着到你下达指令为止。阮沅白就这么看着他,不得到回答不罢休。
向来嘴上不饶人的席宁裕在这一刻突然词穷了,翻遍词库也找不到合适的词,用以描述眼下的场面和眼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