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接过衣服去洗澡了,出来后没看见谢知喻,他让系统查位置,去了书房,谢知喻正艰难给自己上药。
后背愈血肉模糊,野将门推开,听到动静的谢知喻把衣服放下来,抬眸看去,额头布着细汗,“我……”
野一个字都没说,半蹲在谢知喻面前,接过药膏,见他没动作,上手给他脱衣服。
“别……”
“都成这样了你还穿衣服呢!”
流了脓水,衣服都不好脱,野给他喂了颗止疼药,沾着碘伏一点一点弄开,“谢知喻,这些是你爸打的吗?”
“……嗯。”
“操,老不死的玩意儿,我祝他早死不托生!”
谢知喻听着野愤愤的语气,轻笑了下,“我已经习惯了。”
“可是会疼啊。”
谢知喻哑然,喉中像是塞了团薄薄的棉花,堵的眼睛酸。
从小的天之骄子,实则是个没有情感的学习机器,没人关心,没人在乎。
但现在,野会关心他、在乎他。
野爱他。
“谢知喻,别再让自己受伤了,你反抗,好不好?”
“好……”
夜里,谢知喻热了,野急忙唤系统回来,让他给谢知喻治后背的伤,系统把最近积攒的所有能量都使出去了。
野出去接杯水回来,谢知喻的后背变得光洁如初。
“……团子,你是想让他把我们当成怪物吗?”
系统捂着自己的脑门,“抱歉宿主,我光想着让他好起来,忘记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明天坦白。”
次日早上,谢知喻睁眼,见野盯着他,一句“宝宝”还没喊出来,野就掀开被子跪坐在那里,“喻喻,我其实不是以前的野,在两个月前,我们两个就已经换人了,我是来拯救你的。”
“……?”谢知喻眼眸惺忪茫然,他也坐起来,被子自后背滑落,侧目去看,更茫然了。
野朝他靠近,抱着他,“你的伤是我治的,但我不是怪物,我也不是鬼(?)你别害怕我。”
谢知喻睫毛颤了几下。
“我的伤是你治的?”
“昂。”
“你……怎么治的?”
“不能说。”
谢知喻觉得自己有点没睡醒,但野的手一直在他后背揩油,摸来摸去他不疼,“你治好了我的伤,那你自己会有什么反噬吗?”
“没。”野忐忑的贴贴他,“你害怕吗?”
谢知喻摇头,“不怕。”
吃过饭,谢知喻送野去学校,他们不是一个专业、不在一个班,野不舍的先回了宿舍,李小五正在扫地,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什么啊?”李小五接过来,“哇,草莓!这么大个儿!”
“好甜,谢谢野!“
野皱眉,笑道,“你去洗洗手。”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李小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昨天晚上回家了吗?段少爷也没在,宿舍就剩我自己一个人,怪不习惯的。”
“嗯,本来昨天晚上打算给你带几个小蛋糕的,”段衍家的小蛋糕是真好吃,“但是没顾得上。”
“没关系。”李小五都快笑成花了。
他是真爱吃草莓。
笃笃。
“谁啊,我去开门€€€€”
“你坐着吧,我去开。”野从椅子上起来,朝门口走去,他拉开门,外面是段衍。
段衍脱了鞋就往床上爬,声音沙哑,“把门关上。”
野关上门,并且反锁,段衍听见门反锁的声音浑身紧绷,“你干什么?”
野又把锁解开了,他站在段衍床铺前,“你还好吗?”
“不好,你去给我买点药,钱先赊着,我卡被冻结了。”
李小五听见这话,草莓都不吃了,“段少爷,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哦,你易感期到了吧?我去给你买药€€€€”
“小五,给你个任务,桌上的那三个大袋子,你去给xx系的曲胜送去一个,慢点回来。”
“哦、啊?”
“快去。”
“好!”李小五拎着袋子就跑了,跑到半路上又慢悠悠的走。
“我现在出去,你下来把门锁上。”野戴上帽子和口罩出去,段衍在床上缓了会儿,下去把门反锁。
后颈疼的厉害,这样残破的腺体,他想死。
野很快就回来了。
[宿主!段衍正拿着刀剜腺体!]
“段衍!开门!”
本来就没胆子、只是嘴上说说试探比划一下而已的段衍被这一声吓到了,腺体旁边被划了个小口子,“……操。”
段衍迅抽了几张纸捂在还没揭抑制贴的后颈,把门打开一条缝,野推开门进去,空气中溢出浅浅的龙舌兰酒味,让人有些醉。
“我真他妈服了你了,这都什么情况了还喝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