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这空地上的荒草绝非寻常杂物,那都是耐得住大喊的种类。
即便如此,钟铭还是看到了它们烧焦的叶缘。
南宫瑶正在调用这些阳气,大抵是想引来那灼热的离火淬炼魂魄。
钟铭不得不用灵力护体,才在热的扭曲的空气中喘出一口不那么热的气。
南宫瑶的真身仍在树冠处,全身被羽若流苏,似缕缕流动的火焰。
每一片羽毛不知其所长,但绝非寻常鸟羽的大小所可以媲美。
大鸟的大羽常给人迅猛之感,而在这只随便哪个羽毛都比一窝信使鸟加一起还大的凤凰面前。
再凶悍的猛禽都要像个母鸡一样黯然失色。
对这个第一次见到凤凰真身的修士来说,震撼程度不亚于仙人降临。
入静禅定,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
太阳落下就是漫长的黑夜,漫长的黑夜却又转瞬即逝。
钟铭抬头,东方太阳欲出。
“原来……早上了啊。”
钟铭从无闭关经历,毕竟他直到现在都未能辟谷,闭关早就饿死了。
而且双修远胜闭关,他更是没必要搞得这么麻烦。
因而他对时间的敏感度是实打实的,昔日除贼惩恶时的敌手常用的时间把戏,对他几乎没用。
但在别人的意识里,时间的流逝也开始模糊。
虽然无伤大雅,但还是让钟铭有些不自在。
或许是无事可做,钟铭感觉时间的流逝变快了。
时间当然不可能变速,只是无意义的等待分散了钟铭的注意力。
凤凰依旧在禅定,阳气集于周身,可离火降临仍无半点痕迹。
钟铭本等的心烦,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引起了他的警觉。
“来者何人?”
来者默不作声,或者说根本不会出声。
钟铭细瞧不像是人,但大体是个人形。
浑身由镜子样的不知名物拼凑而成,棱角分明没有一丝曲线。
像是拿镜子做了副盔甲,但盔甲里的又不是什么活物。
跟这样的家伙是说不了什么的,它们只会一步步逼近,然后高高挥起自己的武器。
钟铭见这架势,瞬间严肃起来。
抽出月极剑抬手就是一斩,登时给它对半分了。
“果真不是正常家伙。”
切面里不是血肉,而是晶莹透亮的水晶。
它们不是生体,至少是没有基本心智的。
排头兵的“死”
没有改变它们什么,后面的家伙还在步步紧逼。
钟铭立即拉开身位,打出两个手印。
“龙牙!”
口中凝聚的烈火化作龙首,以其锋利的獠牙撕咬着所有被波及的怪物。
所留之处只剩下一块块碎晶。
这些家伙对钟铭的攻击不防御也不躲避,迈着沉重的身躯缓慢前进,条件反射的攻击所有靠近的个体,包括离得太近的同类。
巨剑一味地下砸或横扫。
这对钟铭构不成任何威胁,但它们太多,处理起来很麻烦。
而且很明显,是奔着树去的。
“不管了,陪我练练筋骨吧。”
“离坎震兑,天盖障壁!”
以八卦之术法,钟铭竖起一道坚固的围墙将古树围起保护,自己则清理起源源不断的怪物。
不知过了多久,这些烦人的家伙终于不再冒出,钟铭一拳打爆最后一个怪物的脑壳。
此时天又再度破晓。
这些乌合之众想伤害到钟铭简直痴心妄想,唯一的口子还是没注意破片,脸上刮擦出来的。
他收敛灵力,发现早已没有当初那般炽热。
一如所想,南宫瑶已结束入定。
华丽的凤凰自枝头飞下,盘旋三周而落,旋即除却凤形,恢复人样。
一脚踹开钟铭的围墙。
“行啊你,倒是有股子力气。”
“这下许是信我了。”
和一开始的戒备不同,此时南宫瑶的语气就更像平常。
至少在钟铭的印象里,南宫瑶就是这么大大咧咧。
或许南宫瑶在试探他的实力,或许就没有这个或许。
但也正常,一个没有力量的人,哪儿有资格跟一个半步至极的凤凰共事?
闲话免了,南宫瑶也就直截了当的问了。
“我这心魔,你要拿啥法子解?”
“这个,倒是不急。
急也没招。”
此言不假,凤凰心魔,根在涅槃。
涅槃要是那么容易,还轮得到他钟铭想破脑袋吗?
“诶我说你这个人啊,没招还搞得这么信誓旦旦。”
“难事需要时间,肯定不能这么草率……等等。”
钟铭正欲解释,脑中却闪过一条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