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隔音钢门被她推开,随后在她身后重重地合上,并被她神经质地反锁了三道。
储藏室内,维持着绝对的黑暗。
只有墙角那盏昏黄、微弱的壁灯亮着,将这里营造得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下茧室。
蜷缩在房间中央软皮椅上的陈婧,几乎是在钢门关闭的瞬间,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对长期处于黑暗中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自然的、属于生橡胶与润滑液混合的化学香气。
那是她无比熟悉、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赖以生存的“同类气味”
。
“唔……”
陈婧神经质地往衣领里缩了缩,黑框眼镜下的双眼惊恐地盯着白芷微,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白芷微拉过一张椅子,在距离陈婧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坐下。
此时的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神色显得有些异样的温柔,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威严,被一种近乎于安抚受惊小动物的柔软所取代。
“陈婧,不要害怕。
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刺眼的灯光。”
白芷微放慢了语速,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储藏室里显得格外空灵:“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能告诉我……你和你哥哥,平时在这栋别墅里,都是怎么相处的吗?”
听到“哥哥”
这两个字,陈婧的肩膀猛地一缩,双手死死地揪着卫衣的下摆,一言不发。
她拒绝与白芷微进行任何眼神接触,整个人再次呈现出那种绝对封闭的自闭状态。
白芷微看着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指关节的颤抖。
她知道,常规的审讯对这个女孩毫无意义。
“陈婧。”
白芷微缓缓站起身,声音变得低沉、沙响,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力:
“昨天下午……我去了西区老工业园区。
我进了那扇门,去了『黑曜石』。”
这个名词一出口,原本宛如雕塑般僵硬的陈婧,身体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惊恐地抬起头,齐刘海下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白芷微,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
“不……不!
不要……不要去那里……”
“我见到了arthur(亚瑟)。”
白芷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危险光芒,“他告诉我,半年前,你哥哥带着你去了那里。
你当时蒙着脸,穿着最严密的面罩。
他在那里,为你量身定制了一套……极其沉重、能剥夺你所有感官的重型橡胶拘束服。”
“不要说了!
求求你不要说了!”
陈婧疯狂地用手捂住耳朵,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神经质地前后摇晃起来,stig行为再次失控。
“陈婧,看着我。”
白芷微走到她面前,双手指尖搭上了自己警服常服的钮扣:
“我说过,不要害怕我。
因为……我们是同类。”
“喀、喀、喀。”
一颗颗精致的金属钮扣被解开。
紧接着,深蓝色的警服外套被白芷微随手扔在地板上,露出了底下贴身的白色衬衫。
随后,衬衫褪去、腰间的武装带滑落。
当最后一丝象征着法律、正义与道德的警服防线彻底在黑暗中解体时,陈婧那饰着耳朵的手,僵住了。
她那双因为惊恐而失神的眼睛,此时此刻,不敢置信地瞪大到了极致。
站在她面前的,是首都警界的女战神。
但此时,这位高高在上的专案组长,全身上下正被一套白得近乎神圣、白得刺眼的全包覆式乳胶衣死死锁在里面!
那套量身定制的“天使之吻”
完美地展现出了它最残忍、也最完美的物理特性。
08的厚度在昏黄的壁灯下折射出一种病态、神圣且淫靡的光泽。
没有任何褶皱,没有任何拉链,白色的乳胶像是一双巨大的无形之手,将白芷微那完美、紧致的肉体死死地重塑、压缩。
“唔……哈啊……”
白芷微压抑地喘息着,胸前那两点在纯白乳胶下硬挺至极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在陈婧眼前微微颤动,散发着最原始、最病态的诱惑。
白芷微从棕色纸袋里,缓缓拿出了那个同样是纯白色、不留任何孔洞的全封闭呼吸控制头套。
“为了这个案子……我亲自尝试了它。”
白芷微看着陈婧,那双布满了迷离与情欲血丝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高维度的、属于支配者的温柔:
“我从来不知道……当你的双手被限制,当你的双眼看不见,当那种绝对的黑暗与窒息将你彻底封印时,大脑居然能获得那么极致的平静。
那是这世上最顶级的救赎,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