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毛骨悚然的、彷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电流麦克风杂音。
几秒钟的死寂后,一个经过严重变声器处理、宛如金属摩擦般冰冷且失真的机械男声,在宽敞的别墅客厅里幽幽地回荡开来:
“沈耀宗,你女儿现在在我手里。”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沈家父母的心脏上。
沈耀宗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脑“嗡”
的一声,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苏婉更是双腿彻底发软,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瞬间决堤,才勉强将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憋回了喉咙里。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短暂的震惊后,沈耀宗强迫自己拿出商场上谈判的冷静与魄力,但微微发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极度的恐慌,“不要伤害她!
要多少钱?我都给!
只要你保证清羽的安全,条件你随便开!”
“呵呵,沈老板果然是个爽快人。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变声器的机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与高高在上的残忍,“我要三千万现金。
全部要旧钞,不连号,不要有任何银行封签。”
“三千万现金?!”
沈耀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商人的本能让他在极度恐慌中依然抓住了逻辑的漏洞,急忙开始讨价还价:“这不可能!
现在银行才刚营业不久,要临时提领三千万这么庞大的现金,就算我是客户,也必须提前至少三天向总行预约调拨!
银行的金库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吐出这么多现钞!
更何况你还要旧钞,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我把整个首都的地下钱庄都翻遍,也根本凑不到三千万的旧钞!
你给我一点时间……或者,一千万!”
沈耀宗咽了一口唾沫,语速极快地抛出他的底线:“一千万!
我现在立刻联络财务,把家里保险箱所有的现金、公司高管的备用金,还有几个商界熟人那里的私房钱全掏空,最多只能在两小时内拼凑到一千万!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你拿了钱,马上放人!
否则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令人窒息的电流声。
随后,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冷笑:“沈老板,看来你宝贝女儿的命,在你眼里也就只值打折后的一千万。
行,一千万就一千万。
找一个黑色的防水旅行袋装好。
具体的交付地点,我等一下会发给你。
不过,在交钱之前,我得先给你提个醒,免得你动什么歪脑筋。”
“我刚给你发了张照片,你自己看看吧。
记住我的规矩:不准报警,不准联系你那些警局里的高层朋友。
如果让我发现交款地点周围有一只条子的狗在转悠,或者今晚日落之前我没收到钱……你们就准备给这丫头收尸吧。”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忙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像是一道催命符。
“叮咚。”
几乎是在电话挂断的同一秒,沈耀宗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封邮件。
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预览图,沈耀宗便发出了一声倒抽冷气的悲鸣,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苏婉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当她看清屏幕上的画面后,直接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惨叫:
“清羽——我的女儿啊——!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她!
!”
照片里的沈清羽,被丢弃在一个阴暗、潮湿、墙皮斑驳脱落的角落里。
她的双眼被一条粗糙的黑色布条死死蒙住,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个硕大的黑色口塞球,将她的嘴巴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能看到勒出的红痕和流下的唾液。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姿势。
她的双手被极其粗糙的日式麻绳死死反剪在背后,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刺眼的紫红色;她的双腿被强行并拢、向后反折,麻绳甚至从她的后腰穿过胯下,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痛苦、完全失去尊严的姿势,死死地捆绑、跪伏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她穿着白色校服的娇嫩肌肤,在她的肩膀、腰际和胯下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刺眼红痕。
那画面充满了纯粹的暴力与凌虐,对于任何一对父母来说,这都是足以让人理智瞬间崩溃的地狱图景。
“这群畜生……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
沈耀宗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遭受如此非人的虐待,理智的弦几乎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