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转身往外走。
和来时一样,步子很大,显得走廊很短。
很快,跑车的引擎声在院子里响起来,又远去了。
食堂里安静了两秒。
“哇,这谁啊?”
有人小声问。
安安没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花,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
把花放到旁边的空椅子上。
“什么意思?”
她转过身,瞪着眼睛看叶良彦,“他怎么来了?下个月生日?为什么让我去?”
没等叶良彦回答,王团凑了过来。
“那个小伙子谁啊?”
安安叹了口气:“叶良彦的同事。”
顿了一下,补充,“他老板,恰巧听到了,就过来了。”
王团了然地点点头。
队长在旁边小声接话:“富二代,想来我们团勾搭小姑娘的吧。”
安安心里回了一句:这个还真不是。
他就想勾搭一个。
还不是咱们团里的。
王团顺手拿勺子撇了撇锅子上面的浮沫,声音稍微大了点:“小叶还要买酸奶,我没让。
再吃,都胖成什么样了。”
桌上小姑娘又“哇哇”
地瞎叫唤。
王团这句话,不动声色的模糊了蛋糕到底是谁拿的钱。
安安也没解释。
真有人问,她就说是叶良彦拿的钱。
谁还能找金澜问去。
“纤橘?白芸豆蛋糕?”
一个同事跃跃欲试地凑过去。
纸杯一个个摆开,上面是各色糖霜做的花朵,像极了艺术品。
安安知道这个牌子,小小一个要四十多块。
四人的桌面,摆满整整一桌面。
瞧着最少五十个。
安安偷瞄王团和队长的表情,还好,两个人笑呵呵的,也伸手去选了。
叶良彦脸色不太好。
这个场合,他一句话都没说。
安安这才腾出工夫再问:“他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
叶良彦抿了下嘴唇。
“王姨和李哥告诉我的。”
他说,“今天穿得不够正式,太匆忙,跟同事借衬衫,被金澜看到了。”
剩下的他没说。
安安能猜到。
金澜平时一般都开黑白两色的低调汽车。
今天开个炸街的紫色跑车,抱着花,拎着蛋糕。
他来这一出,要干什么?
目的呢?看她死活?
麻蛋。
金澜要是敢搅和她工作,她就到处说他是gay。
那群狐朋狗友的富二代群她还没退呢。
要死一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