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了怎么办……我们半年都没发生,现在为什么?你怎么确定是喜欢我的……”
叶良彦突然手指插入她发丝,事到临头她还有心思想这些。
他脑袋重新埋在她颈窝。
声音微微泛着丝哑:“喜欢的人,才行。”
说着,压低身子。
安安呼吸都屏住了,慌乱间躲开。
叶良彦喉间不自觉溢出轻哼。
“嗯?小宝,可以的,是不是……”
他呼吸又沉又乱,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迷恋,喉结微微滚动。
他耐心的低声诱哄。
一盒三片。
折腾半宿。
安安一直睡,中途起来去趟卫生间,喝水又回去接着睡。
起身腿像面条似的,很累。
他就是妖精,吸她阳气。
睡了一天,也做了一天的梦。
梦里,金澜请她和叶良彦吃饭。
高档餐厅,门口站着一排统一制服的服务生。
菜单,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她很紧张,收敛情绪,乖巧的坐在叶良彦身边。
叶良彦离开去卫生间时,金澜突然看向落地窗外的江景:“他很爱你……我看过他为你哭。
获得狗一样的爱,换成谁都会很得意吧……”
说完他转过头看她,笑容绅士又礼貌:“喜欢他的人很多,对他好点,可别让人抢走了……”
“那个人是你吧。”
她听到自己清冷又平静的声音。
对面又一瞬间的紧绷,霎时恢复如初。
那细微的不自然,清楚的被她捕捉到。
金澜喜欢叶良彦。
很轻的关门声让梦戛然而止。
安安睁开眼时,卧室门被关上了。
她躺在床上,恍惚好一会儿,那是梦?还是原主记忆。
梦里,她像个魂魄一直跟在原主身边。
金澜不经意看着叶良彦的目光,执拗,眷恋。
女人很敏感。
更何况,是原主,从小到大的经历,比普通人更敏感。
厨房的轻微切菜声,把安安从虚无压抑中缓缓抽离。
摸过手机,两点。
叶良彦又翘班。
几条未看信息都是叶良彦发来的。
“小宝醒了没,感觉怎么样”
“晚上想出去吃吗?我定餐厅。”
“不想理我?还是睡呢?”
安安翻个身重新闭上眼睛。
他昨晚很耐心,还是很疼。
腰很酸,小腹也坠胀,很不舒服。
还做了那么离谱的梦,很不开心。
躺久了,身子很僵也不舒服,刚坐起身,门被轻轻推开。
一抬头就撞进叶良彦眸子里。
看她醒了,推门走进来,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安安扭过头:“你别看我。”
一天没说话,加上昨晚……现在发出的声音干哑又难听。
叶良彦坐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顺着她脊背撸下去。
安安身子僵了一下,缓缓放松,随即依在他怀里。
“还难受吗?”
他轻声问。
安安想翻白眼,现在问她难受?
昨晚上她说难受了,他不也没停呢。
叶良彦抱一会又要过来亲。
安安躲开,下巴窝在他颈窝,眼睛越过他肩膀看着卧室门口。
金饼在那探头探脑一会儿,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蹲在床底下,探头往床上看。
“不许上床。”
安安盯着金饼。
金饼像是能听懂似的,睁着大眼睛看着她,站在原地不动。
“给个机会行不行,第一次没经验,以后不会了……”
叶良彦胳膊收紧了一些。
安安没说话,她可能被那个梦搅和的,闷闷的,没精神和叶良彦卿卿我我。
“非要赶我才消气?”
叶良彦侧脸亲一下的她的长发:“不想睡沙发,今晚抱着,不做了行吗?”
金饼‘蹭’一下跳上床。
“下去!”
说着手狠狠拍在床垫上,吓了叶良彦一跳。
也给金饼吓得‘蹭蹭’跑出卧室。
叶良彦转头看到金饼跑出卧室,笑了,不是说他呢。
安安推开他,饿了。
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叶良彦等在床边,伸手要过来搀扶她。
安安又羞又恼,把她当什么了。
推开他,起身去厨房翻东西吃。
刚进厨房,浓郁的鸡肉味香钻进鼻翼。
揭开砂锅盖,锅里面炖着只小乌鸡。
安安本来没太大感觉。
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