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管家制服早就不见了,原本那身整洁禁欲的气场被完全剥除,翅膀与心形尾巴暴露无遗,毫无保留的年轻女孩身体曲线在热腾腾的水汽中晃得让人视线毫无落点。
我当时吓得差点滑倒。
“你在干什么啊!
男女有别这种常识在这个城市难道也失效了吗!”
“伺候主人沐浴,也是管家最基本的考核标准。”
她竟然真的信守承诺,除了乖巧地拿过海绵和沐浴乳,像擦拭什么贵重瓷器一样细致温和地帮我清洗身体外,并没有对我做出任何出格的挑逗。
手指滑过肩膀和背脊的力度恰到好处,水流冲刷新都那种诡异的高压氛围,甚至让我产生了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住进宫殿的国王的巨大错觉。
那短暂的热水浸泡确实让人舒服得连先前的恐惧都被冲淡了几分。
这一切的和平假象,仅仅维持到我换上软趴趴的丝绸睡袍,精神松懈地走到卧室准备把自己抛向那张巨大的柔软双人床的一秒钟前。
走在我侧后方帮我整理床铺的羽生,动作突然毫无征兆地顿住。
一股诡异得让人汗毛倒竖的强大力道突然锁死了我两只手的腕骨。
根本没有半点反应的时间,那双看似纤弱、不久前还在温柔帮我打肥皂的手掌爆发出了压倒性的禁锢力。
我整个人直接被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猛地往前一带,紧接着便被死死地按扣在床头冰冷的实木雕花墙板上。
视野剧烈摇晃。
原本那个乖巧温柔的贴身女管家,此刻已经毫无间隙地欺身压近,柔韧纤细的身体贴住了我的小腹。
呼吸交错之间,她头顶那对尖锐的恶魔双角几乎快要顶到我的额头。
睡袍因为挣扎而敞开,冰凉的空气甚至没能在两人之间的缝隙中流通。
心脏开始像失控的鼓点一样疯狂跳动。
“你要干什么!
刚才洗澡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今天……休息的吗!”
我惊慌失措地咽着口水。
这种姿势下甚至不需要去猜,我潜意识里早就已经亮起了毁灭级别的灾难警报,这根本就是捕猎前最后的清场流程啊!
羽生的嘴角缓慢地向上拉扯,原本温顺低垂的眼睛完全张开。
那种深邃的墨色瞳孔里,翻腾着一种毫无掩饰的、足以吞噬理智的粘稠欲望。
那条心形尾巴不安分地顺着我裸露的小腿滑到大腿内侧,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战栗。
“我记得,我在玄关的时候确实告诉过主人一个非常重要的基本守则哦。”
她将身体重重压实,呼出的温热气流全都喷洒在我的锁骨上。
“如果那份用以维系生存能量的喂食,主人打算一直敷衍下去的话……我这个尽责的管家,可是会被迫开启属于我自己的、最为原始的吃饭方式呢。”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她那句等同于开饭宣告的威胁做出任何垂死挣扎,手腕上传来的钳制感突然神奇地消失了。
但那绝不是什么仁慈的放生。
那是顶级猎食者在确认猎物已经彻底僵死后,开始享用正餐的前奏。
羽生的手掌顺着我的手臂一路高速滑向我的胸前,手指翻飞的动作简直快出了残影,精准无比地捏住了丝绸睡袍的系带。
那种灵巧和力度根本不像是要解开衣服,反而更像是在迅速肢解一份包装精美的速食盒饭。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紧肩膀。
可是身后就是那面雕花实木墙板,我根本退无可退。
她连半点粗暴的撕扯动作都没有用到,甚至没有弄皱哪怕一丝那娇贵的布料。
那条原本绑得严严实实的睡袍腰带在她指尖仿佛自己活过来一样瞬间散开。
微凉的夜风立刻贪婪地舔舐上我的皮肤,失去了所有遮掩,我整个人就这样光溜溜地彻底暴露在冷空气和她那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中。
真是耻辱到了极点。
在这种绝对危机的压迫下,我的身体竟然完全背叛了大脑发出的警告。
那原本因为长途折腾和体检痛楚而疲惫不堪的器官,竟然在冷风与她那种赤裸裸打量“食物”
的目光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挺立起一个非常不妙的荒唐硬度。
这算什么?这是我那毫无底线的雄性本能在对着死神摇尾乞怜吗?我在心里发了疯似的痛骂自己这具没出息的躯壳,却根本无法阻止那勃起的难堪部位直愣愣地暴露在她面前。
“很丰盛呢。”
羽生甚至没有在嘴上多施舍哪怕一句调情的客套话。
她突然无比丝滑地屈膝,单膝着地重重跪了下去,顺势用那一身极度诱惑的魅魔制服裙装摩擦过冰凉的地板。
刚才还在警告我要自己开饭的漂亮管家,现在那张清冷标致的面孔正好停在了我最隐私、最不堪的那个高度。
我几乎是头皮发麻地看着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