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这,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轮流上演的酷刑展示。
能让人致盲的强光灯直接怼脸照射;贴著耳朵轰鸣的高分贝噪音几乎要撕裂耳膜;最折磨人的是水刑——毛巾蒙面,冰冷刺骨的水源源不断地浇下,模拟溺水的极致恐惧……
各种手段轮番上阵,目的赤裸而明确。
耗干受审者的体力,摧垮受审者的意志,让受刑人的生理和心理防线同时崩溃。
宋和平在单向玻璃后默默看了将近半小时,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江峰,出来一下。
」
忽然,他抓起内部通讯器,把江峰叫了出来。
「看到了吗?这几个是三角洲顶尖的王牌,反审讯训练是刻在dna里的。
照这个强度磨下去,没个两三天,别想听到一个有用的字。
」
等江峰来到身边,宋和平的声音压得很低说道:「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
」
他抬起手腕,点了点表盘,示意江峰看时间。
「美国人不是傻子,他们的卫星、无人机、电子侦听设备不是摆设。
一支完整的三角洲小队在我们地盘上失联,他们很快就能锁定是我们干的。
跟美军彻底翻脸刀兵相见,那不是我们想要的结局,代价太大。
」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著算计的精光:「但我们有更好的玩法。
一个能让他们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玩法。
关键就是——快!
必须以快打快!
在美国人找到确凿证据,下定决心动手之前,我们先发制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抽过去,把他们那点开战的念头直接抽回肚子里!
」
「如果克莱恩那家伙在就好了……」
江峰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著惋惜。
克莱恩是「音乐家」防务里公认的审讯大师,手段诡谲莫测,哪怕是顶级的特种兵,在他面前都撑不过一小时。
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
「指望不上他了。
」
宋和平语气斩钉截铁,「审这几个硬骨头性价比太低。
立刻换目标!
把那两个if的提过来!
他们能跟著三角洲出任务,肚子里肯定有货,但论意志力?跟里面那几位杀神比,就是幼儿园水平!
他们,才是我们最快的突破口!
」
「明白!
」
江峰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宋和平的意图,转身就去安排。
没过几分钟,那两个伊拉克if队员就被分别拖进了另外的审讯室。
其中一个看著最多二十出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的小伙子被「幸运」地选为重点照顾对象。
对付这种没什么经验的新兵蛋子,远比啃那些老兵油子划算得多。
审讯流程大同小异,但效果立竿见影,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对比。
电击棒刚刚接触到皮肤,甚至电流还没完全释放,那小伙子就已经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缩在椅子上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审讯的老手们经验老到,专挑人体痛觉神经最密集的手指关节、腋下、脖颈侧后方等位置下手。
几下精准的击打和电击,就让他彻底崩溃,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含糊不清地用阿拉伯语哀求著。
最后,当审讯者拿出湿毛巾和塑料桶进行了两次水刑后,小伙子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对窒息的原始恐惧压倒了一切。
「我说!
我什么都说!
求求你们……放过我……别再……别再那样了……我说……」
在又一轮水刑过后,他几乎虚脱,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带著浓重的哭腔,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开始求饶。
「说!
你们偷偷摸摸潜入胡尔马图,到底什么任务?!
」
络腮胡抓住时机逼问。
「是……是侦察……定位……」
小伙子抽噎著,断断续续地交代,声音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长官……长官命令我们……配合……配合美国佬……偷偷摸到胡尔马图外面……用……用他们的高级观测设备……找到……找到你们的老大……宋和平……看他……看他是不是在城里……具体……具体躲在哪个房子里……」
「找到之后呢?!
你们想干什么?!
」
络腮胡步步紧逼,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然后……然后就等命令……那个……那个背大天线的『引导者』……他会……会呼叫飞机……进行……进行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