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她的手松开了引擎盖边缘,转而向前,紧紧抓住了林弈结实的小臂,指甲因为快感和用力,深深掐进了他紧绷的肌肉里。
林弈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头,用温热的唇舌包裹、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啮那敏感的尖端。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找到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搓弄、拨动着。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持续发力,阴茎在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肉洞里开始加快速度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带来一阵阵密集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
“叔叔……再快点……用力……”
上官嫣然喘息着要求,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她的腿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光滑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紧紧锁住,“用力……再用力点……然然里面好痒……好空……要叔叔用力……填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却又充满了鼓励和催促。
男人被女孩这直白而热烈的索求彻底点燃。
他不再保留,腰部运动的幅度和速度骤然加大、加快。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胯骨,肉与肉碰撞的“啪啪”
声在空旷寂静的公园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甚至带着些许回声。
引擎盖因为他俩愈发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摇晃、震动,金属与车身连接处发出“吱呀吱呀”
的、有节奏的轻微响声,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和女孩越来越高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夜空下回荡,构成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响。
上官嫣然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纵,不再有任何压抑。
她任由快感彻底掌控她的身体和声音,将最真实的反应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她高昂的、甜腻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和浪叫,在寂静的公园夜空里飘荡,与远处的虫鸣、近处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不成调却充满生命力的、野性的歌。
“要到了……又要到了……啊……”
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两条腿死死夹住林弈的腰,脚趾头都兴奋地蜷缩起来,绷紧,“叔叔……然然又要被你干到了……不行了……啊……”
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肉洞内部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那种紧箍般的、吸吮般的包裹感瞬间达到顶峰,让他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跳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次都近乎整根拔出,再以全身的力量整根狠狠撞入,粗大的龟头重重地、一次接一次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几乎要把那扇柔软的小门给顶开、撞碎。
“射给我……全射给我……”
上官嫣然在剧烈的撞击中,双手胡乱地捧住他的脸,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映着月光和他压抑的脸。
她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被顶得太深、太凶,“把叔叔的东西……都射到然然最里面……灌满然然……让然然……怀上叔叔的孩子……”
这句充满了禁忌暗示和完全占有意味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点燃引线的火星,将林弈残存的理智和克制彻底炸得粉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吼叫,那声音压抑而充满力量,在空旷的夜空下骤然炸开。
他将阴茎深深埋进她痉挛收缩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挤开子宫口那条柔软的小小缝隙,滚烫浓稠的精液又一次猛烈地喷发出来,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宫殿。
这回射精比刚才在车里更凶猛、更持久,他能感觉到精液冲进子宫内部的冲击感,甚至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因为大量液体的灌注而微微鼓胀、绷紧。
这种将生命种子注入她孕育之地的行为,带来了比单纯性交更强烈、更原始、更充满占有意味的征服快感。
这次伴随内射的高潮也比刚才更加猛烈。
上官嫣然浑身剧烈地抽搐、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肉洞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几乎要把他那根喷射中的东西夹断、吸干。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的喘气和呜咽,剧烈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声。
高潮的余波像浪潮般一阵阵席卷过她的身体,让她抖个不停,久久无法平复。
林弈趴伏在她同样汗湿的身体上,沉重地喘息着,汗滴如雨,不断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口、脖颈,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两个人的心跳在事后的寂静夜空里“咚咚咚”
地狂跳着,像两面失控的鼓,急促而响亮,渐渐才在夜风的吹拂下,缓慢地、同步地平息下来。
过了好几分钟,激烈的喘息才渐渐转为平缓的呼吸。
林弈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