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看来也是风月里的人物。再看看她这骨子里透出的骚劲儿,眼角眉梢透露出的浪劲儿更印证了我的想法。
这顿饭大家吃得挺融洽,说说笑笑间过去了两个小时,那一大捅五斤的散装汾酒最后竟然一滴不剩,酒足饭饱老高结账,我们陆续从饭馆里出来。
老赵喝的挺过瘾,对我说:“闺女,别介意啊,这帮子苦力平日没啥乐儿,就耍耍嘴,让你看笑话了。”
我一笑说:“有啥了,都是这个岁数的人呢,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说说笑笑的挺好。”
人陆续散去,我和金老板顺路往回走,她说:“有时间去我那做头发,我看你这头发又得弄弄了。”
我说:“行,只是这几天还就凑合了,等等吧。”
路上,金老板一直打听我是干啥工作的,有没有过婚姻,问的都是我不想说的,都被我搪塞过去。
送走了金老板,我刚到小区门口就见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路边,我一眼就认出是丁颖的车。
走到近前,车窗一开丁颖探出头冲我说:“你去哪儿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我这才想起手机忘在家里了。上了车,只觉得车厢里烟味儿很大,我摇下车窗通通风,问:“你这是从哪儿来?”
丁颖使劲抽了口烟:“办事儿去了。”
她看看我手里的东西问:“这是啥?”
我笑着说:“没啥,上午出去转了转买了几件衣服。”
丁颖叹了口气:“你倒自在。”
我说:“那咋办?现在三姨给我们都放了长假,工资也没着落了。咱们公司到底咋样了?”
丁颖瞥了我一眼:“等着吧,等三姨电话吧,过了这阵风头再说。”
我问:“啥风头?”
丁颖说:“听说省里最近有人事变动,新近上任的副省长主抓纪委工作,新官上任三把火,人家能不搞出点动静来?现在省里、市里都是草木皆兵,好多项目都停了,重新审查。”
我点了点头:“至少你还有项目可做。”
丁颖听了,没好气儿的说:“做个屄!我现在也回家歇了!”
我一听,瞪大眼睛问:“咋?三姨也让你歇了?”
丁颖咬着嘴唇点点头骂道:“操她妈屄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老婊子!”
看着丁颖恼怒的样子我心里暗暗窃喜,既然连丁颖也歇了,至少大家都公平。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歇了也好,放松放松。”
丁颖说:“我是想放松,可哪儿去找饭辙啊?工资一分都没有!操她妈的!以前给她出力,付出了多少?现在一句话就让你滚蛋了!老婊子!真是无情无义!”
丁颖骂得越狠我越是高兴解气,只是问:“这几年你就一点儿没攒下啥?”
丁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攒下来那点儿钱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我现在过惯好日子了,抽的烟都是上百一盒的,不下馆子不吃饭,出门必须开车,前儿在家自己好歹做了个小炒肉,尝了一口就咽不下去了,归其还是出去吃的。现在再让我过回去那是不可能了。”
听了她的话,我心说:人都是如此,锦衣玉食吃惯了,谁也不想再吃萝卜白菜。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丁颖说:“今儿找你是有个事儿。”
我点点头只生怕她找我借钱,但她却说:“以前我跑项目的时候认识了几个老板,其中一个还算跟我关系不错,陪他玩儿过几次,前儿联络了一下,听他那意思现在他有几个客户过来,想找俩小姐陪陪,吃住至少四星起步,完了事儿还给结钱,想问你去不去?”
我听完问:“都陪啥?”
丁颖说:“咱还能陪啥?除了上下三张嘴咱还有啥?”
说完,丁颖撇了撇嘴说:“其实就是个卖屄的活儿,就问问你去不去?”
我看着她,问:“你肯定去?”
丁颖叹了口气:“要放以前,我肯定不去,人家也不会跟我提这档子事儿,虽然咱干的是卖屄的活儿,但好歹对外宣称是公关,可眼下这形势……”丁颖不再说下去车里再次陷于沉默。
过了一会儿,我说:“你是不是心急了点儿?这才刚放假,要不咱们再看看,万一过两天三姨给电话呢?”
丁颖深吸了口烟,摇摇头:“就我看,这次不同往次,以前也碰上过这种情况,但一般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表面上抓的紧,其实暗地里该干啥也干啥。这次不同,听三姨说省里直属派了几个工作组下来,办案带人都是不打招呼,市里的人现在都摸不着脉。”
我点点头说:“虽然如此,但依三姨的人脉咱们还能……”
没等我说完,丁颖打断我说:“三姨的人脉大都在市里,省里还是差些。”
丁颖似乎有些烦躁,不想继续说这个事儿了,转头问:“别说这些了,你就给个痛快话儿,去还是不去?”
我想了想说:“妹子,我就不去了。一来我前几天刚病了一场,现在虽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