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不下去了!后来,程实受了伤,程俊还要上学,别的不说,就说程实吃药那个药费,每个月上千块!我不得想办法赚钱?!按理,我有那个义务吗?你和李秀珍那个臭娘们儿暖屋热炕的时候我们连他妈饭都没有!你还有脸说我?!”
程远听了默不作声,我也不说话,院子里安静下来。
“说吧,你这次回来想干啥?”好半天我问。
“和你离婚。”他说。
这话正说到我心坎里,我巴不得赶快和他离婚,可没想到,他后面还有话,只听他继续:“离婚,你给我十万块。”
“操你妈的!程远!老娘凭啥给你钱?”我再次爆发。
“嘿!…”他忽然冷笑,摆摆手示意我安静,这才说:“本来,我这次回来是想弄点钱的!无论找谁无论用什么办法,搞点钱回去!因为我和李秀珍在贵州生了俩孩子,一直为了生计的事情发愁,所以没办法,我硬着头皮回来,可我这次回来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发达了!而且吧,听说你跟那个老金办不了结婚证!哈哈!都够急的!我现在虽然在贵州有个小生意,可是呢,家里平添两张嘴,生意也很一般般,现在都是借债过日子,你可不一样!你现在是富婆了!夜总会里当大班!娱乐集团里有股份!住大房子!所以啊,我不着急了!我要的也不多!就十万块!给钱,咱俩马上办手续!不给钱,我就回贵州!宋丽,你看着办吧!”
“我办你妈了个屄!”我实在气疯了,抬脚踹在他胸口,他重重摔在地上,一句疼没喊,扯着脖子瞪着我嚷:“宋丽!你干脆弄死我得了!反正我他妈也活够了!只要你不给钱!就别想离婚!你打!打死我!来呀!来!”
程远这种撒泼打法最是棘手!
我真是没什么好办法!
冷静下来,我重新坐下,边抽烟边琢磨,他见我不打了,从地上爬起来把凳子摆好也坐下,边用手揉着胸口边说:“反正我就这样了!你要是不嫌便宜,把我这条命拿去也成!”
我斜眼看着他不说话,他自己嘟囔嘟囔见我不理会,也不说话了,好半天,我说:“八万!我只给你八万!要就拿着,然后咱俩办手续离婚,不要,你就滚回贵州!”
程远眼睛转了转,一拍大腿:“成!成交!你定时间,啥时候给钱啥时候办手续?”
我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心想:上当了!这王八蛋的心理预期估计也就五万!
可我转念又一想:算了!就当破财免灾!毕竟和他夫妻一场,再说,和老金尽早登记结婚才是重要的!
“明天上午十点,我过来接你,你住哪儿?”我问。
“我就住这儿,这儿可是我们程家的老宅子,住旅店还得花钱,我住三天了,今儿晚上我就住这儿了。”他说。
虽然这话气人,但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毕竟这院子姓程。
我瞪了他一眼点头:“那行,明天我过来接你,想要钱就别乱跑!”说完,我掐灭烟站起来就走,头也不回。
下午,我跑了三四家银行才取出八万块钱,因为五万以上需要预约,但我等不及了,明天必须把事情办好,而且我不打算告诉老金,太丢人了!
我真怕他因此看不起我!
我打算事后和他一起登记结婚的时候再告诉他。
转天,清晨起来伺候老金吃饭,只听他说:“娇娇,今儿中午我不回家了,有个牌友请客,我在外面吃。”
这正合我意!我笑着点头:“那成,你去吧,少喝酒。”
送走老金,我把钱包裹好塞进包里,八点多从家出来打车来到老宅。
程远似乎刚起床,半张脸都肿起来,看着挺惨,但也是他自找的,好歹洗了洗,他穿好衣服跟着我出来,边走边问:“钱呢?带着了?”
我顺手打开包让他看了一眼,他笑着问:“里头不是砖头吧?真假的?”
我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说:“老娘真想玩你,你连门都找不到!昨儿晚上就叫人过来收拾你了!”
他听了点头:“也是!你现在牛逼了!搞我还不是顺手的事情?不过,好歹咱俩夫妻一场,你也不能太狠了不是?”
我懒得听他废话,皱眉骂:“闭上你那个屄嘴吧!少说两句让自己也多喘几口气儿!”
打上车,我们直奔民政,到地方一看,好家伙!
结婚登记冷冷清清,离婚登记人山人海!
拿到号码一看,竟然排到了一百多号!
没办法只好等下去,中午休息,我和程远在外面好歹吃了点东西下午接着排队,一直临近下午四点才轮到我们。
因为双方都没有异议,手续办的很顺利,就这样,我去了一块心病!
一出民政大门,程远就要钱,我也想赶快让他滚蛋,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我从包里拿出钱给他,他急忙打开看,整捆的大钞票共计八捆,眼里放光,他看着我问:“不少吧?要不我点点?”
我冷笑:“您随便,反正大街上点钱,你自己小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