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妈,这就是京城?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人真多,您看这路上,自行车也多。”
白老大就跟做贼一样,四处看着大街上的行人。
老二可不是这样,他看的则是大街上过往的那些大姑娘。
“妈,这京城的姑娘比保定的漂亮,您看那个,真白净……要是能娶个京城的姑娘就好了。
妈,我们住京城吧,何老头不是在京城有房子的吗?我们就在京城住,我们哥俩娶个京城的姑娘,您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老二搓了搓手,就好像找到何大清住了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再让他给哥俩娶个媳妇,然后房子还得过户给自己哥俩,那就能办了京城户口了,这样一来,嘿嘿……
两兄弟都想到了以后的好生活,笑的很是淫荡。
就是白寡妇也是一样,一辆辆的大车公交车路过这里,舔了舔口水,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也是她要的生活。
可……现在唯一困难的事情摆在面前,她只知道红星轧钢厂,可具体在哪,她不知道。
“妈,我这饿了,天也快黑了,咱们找个旅店住一晚再说吧。”
白老大揉了揉肚子。
就那几个包子,路上几口就吃完了。
白寡妇摸了摸怀里,顺便摸了摸肚子,她也饿了,包子也就吃了一个,中午饭还没有吃呢,“行,走吧,咱们往这边走。”
白寡妇对火车站稍微有点记忆,带着两兄弟往北走,过了大街,待着人就问,看在三人态度好的份子上,路人给他们指了东风市场这边,这里吃饭住宿都有。
“呼……真累呀,妈,我先睡了,明天再说。”
吃饱喝足,三人开了个三床房,一天一块钱了,加上饭钱,心疼的白寡妇不行不行的。
可不住也没有法子,开两间房这钱更多。
一夜无话,一早三人就出了门,先去了东风市场,三人吃了1块8毛钱的早餐,都怪曾经没有节制,那时还有何大清的工资,那还不是吃着顶到胃口了才停嘴,可现在吃自己的钱了,咋吃咋心疼。
“妈,是不是该去那个您说的轧钢厂了?”
“嗯,走。”
白寡妇剔了剔牙,摸了摸嘴背上包就走。
和开始一样,也是问路,还别说,这一路真让她们找到了轧钢厂。
今天是1月12日周二。
白寡妇几人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同志我找何大清,我是他爱人,他抛弃我们母子跑了,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呀……呜呜……”
白寡妇又来了这一招,反正这一路她已经习惯了,只要一哭,八成就能给事情办成。
不过这也得分人,在保定街道饭店人家就没有管你是不是女人。
“什么?还有这事,这位女同志,您说这个何大清在哪个车间的,我现在就给他找来。”
“这个……同志,我也不知道,当年他在轧钢厂听说是什么食堂主任来着。”
“食堂主任?”
当值的保卫科组长眯着眼看着白寡妇,食堂主任可不是何大清“这位女同志,你说的当年是哪年?”
组长可是从57年就来了轧钢厂了,这么多年来,别说食堂主任了,就是食堂的那几个人叫什么虽然说不上来,可也基本都听过,压根就没有这个人。
“啊……应该……应该51年的时候了。”
白寡妇抹了抹眼泪,很不好意的说道。
组长听了脸都黑了,特么的,这算什么事“同志,我这边确定食堂没有这个叫什么何大清的人,您这边有没有他的准确职位和工作,我方便给你查查。
你这要是拿不出来,我这也没办法查。”
白老大挤了出来“同志,当年我爸跟着我妈从轧钢厂辞工就跟着我妈去了保定,我们找不到我爸了,我们这才找轧钢厂的。”
“啥玩意?”
不说组长摸不到头了,其他人听得也是有点懵逼。
人特么从轧钢厂都走十多年了,人不见了,你们特么又来找轧钢厂要人?
可看看身后这俩像是儿子的人,这年纪也对不上,就算是儿子,咋俩也没有那么小,看着少说20多了。
“拿相关证件和确定他本人信息以后再来,走走……别再这里胡闹,人都走十几年了,你们来找什么?滚滚……特么一群神经病,再靠近给你们当敌特抓起来了。”
又要证件,白寡妇的脑袋又是一阵眩晕,要知道这么个事情,她早就打结婚证了,两个兄弟更是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拦着他们妈干什么?
现在就算有证人也是两人同居的证人,并没有办理任何的婚礼证人,而且字据啥的保定街道也没有了。
要说没有证在一起生活还没有办结婚,那就是没有人证明两人在没有任何字据和证明的情况下两人结婚的事实。
这是啥?男女同居,好吧,这个年代罪加一等。
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