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胜利刚才已经看到了刘海中来了,这才装模作样一下,还以为刘海中会过来跟他说两句话,结果刘海中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了有一分钟转身就走。
杨胜利看着远去的刘海中,又回到了树下,坐在地上靠在树干上,这就是他的工作,或者说,这是李怀德在羞辱他,也有杀猴给鸡看的意思。
刘海中到了办公楼4楼。
“老刘?你这是有什么事儿?”
李怀德看到进门的是刘海中,笑了笑,给自己的钢笔合上,指了指面前的凳子。
“领导,是有件事情,关于杨胜利的。”
“哦?说说看?”
李怀德拿了一个小茶杯给倒了一杯,推给了刘海中。
“领导,虽然把杨胜利放在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着他扫地是一种让人看猴子的意思,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也在给那些靠着杨胜利上来的那些人在积攒怨气。
他们看杨胜利的时间越多,这怨气就越大,那天那些出去的人回来了,杨胜利的老领导也回来了,怎么办,您有没有想清楚?”
“回来?他们能回来?”
“我觉得能,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您看看现在外面,大学高中中学中专全部停课停止招生,这是个好现象吗?
现在只是一个表象,以后难道就一直这样吗?
难道就这么一直下去,所有的人都不学知识?不认字?这工厂以后该怎么运行?社会该怎么运行?”
刘海中的一段访问,让李怀德皱了皱眉头,垂着眼皮仔细想了想。
李怀德就这点好,他能听得进任何的话。
抬起眼皮看着刘海中“老刘,你说我该怎么办?”
“领导,既然你已经掌控了整个轧钢厂,就不用干这些掉价儿的事,走个关系,把杨胜利直接调到大西北或者是大东北这都是可以的,实在不行,给他丢在京城周边的劳改农场也是可以。
总之就是尽量的弱化他,还得不让他出现在轧钢厂工人的面前,不然的话所有人都记得这人是谁以前的厂长。”
“嗯……行,这件事情我想想。”
“好嘞,领导您忙,我没别的事情了,我先出去了。”
李怀德看着出门的刘海中,点了点桌子,给秘书叫了进来,询问了一下他现在对杨胜利做的安排有没有错误。
秘书的意思和刘海中几乎差不多,就是直接给他丢的远远的,让人看不到他,也就两三年的时间,以后谁还记得他,可他要是在轧钢厂门口,那所有人见到他就想起来他是曾经的厂长。
有两个人这么说了,李怀德点了点头,让秘书先出去。
想了想,拿起电话就拨打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