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家的大少爷,两者是有阶级区分的。
但阮寂白是她的儿子,有些时候是可以说两句的,更何况也是为了他好。
“看来妈你果然更喜欢大哥,你跑到我的房间来就是警告我不要跟大哥做对吗?我就知道在你心里还是他们更重要……”
阮寂白钻进了被子里,转过身不愿意再搭理夏云红。
那幼稚的做法,看的夏云红哑然失笑,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而夏云红不知道的是,此刻阮寂白藏在被子里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妈不是这个意思……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更重要了。谁都比不过你,妈希望你跟你大哥搞好关系,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
夏云红还在苦口婆心。
可阮寂白却不耐烦地来了一句: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先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夏云红叹了一口气,阮寂白这副不愿意沟通的模样,也是让她很为难。
只好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第章 :犯病
阮寂白等夏云红离开之后,掀开被子,第一时间冲到门口将房门反锁。
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他之前带回阮家的包,从包里拿出毛巾和静音面罩以及一副定制的无指手套。
自从醒来之后,阮寂白的身体机能大不如前,这也就算了,也许是那药的后遗症,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的身体偶尔会病。
一旦病浑身钻心刺骨的疼,丧失一切行动力,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秘密,阮寂白没有告诉任何人。
目前,阮寂白能做到的只是硬扛过去。
他将毛巾压着舌头塞进自己的嘴里,防止自己咬伤舌头,再带上静音面罩,防止自己出声被人现。
接着把自己双脚锁在床上,防止自己控制不住摔下床去,最后带上定时手套,这种手套类似于拳击手套,戴上后,十根手指便不能自由活动。
做完了一切后,阮寂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病。
很快,疼痛如附骨之蛆席卷全身,阮寂白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用钢钉一点一点地锤进去。
肌肉组织也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挣扎,抽搐,如同被丢在岸边搁浅的鱼,奋力呼吸每一次涌进鼻腔里的空气……
阮寂白疼的恨不得立刻去死,但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眼神也是清明的,他仰躺着盯着天花板,眼里的仇恨几乎凝成了实质。
其实他更愿意疼晕过去,但是做不到,剧烈的疼痛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直到结束……
阮寂白已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定时结束后,他费力解开身上的束缚,随便往床底下一扔,便再没了力气。
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晚餐时间也没有醒。
眼看着阮家其他人已经开始续续去餐厅准备就餐了。
阮寂白却一直没动静,夏云红只能上楼去催。
可不管她怎么敲门,房间里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夏云红想着他爸今天刚回来,小白就开始不出席晚餐了,到时候太太再吹点耳旁风,指不定阮怀璋怎么想?
思来想去,夏云红只好去找管家要了阮寂白这间房的备用钥匙。
而此时的阮寂白已经累的连手都懒得抬,但他还是敏锐地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动静。
听脚步声,应该是他妈。
于是阮寂白索性重新闭上了眼。
“小白这都几点了,你爸他们还在楼下准备吃饭,你赶紧起来,别让他们久等了……”
夏云红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阮寂白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