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洲这才意识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早就把他裴哥调成了狗。
分手之后,他裴哥明明每天想的要死,却又梗着脖子拉不下脸去求和。
每天白天疯狂工作加班内卷,晚上就把自己灌个烂醉,哭得直打嗝。
江临洲根本没眼看!
可这位始作俑者阮寂白,居然混进剧组干上演员了,他好像丝毫没有被分手影响到。
江临洲虽然看见了阮寂白,但也没有上去打招呼的打算。
毕竟他跟裴哥已经分手了。
就像之前阮寂白说过的,以后见面只当是陌生人。
但江临洲的目光还是会下意识地往阮寂白那边瞥去。
阮寂白也没想到自己上个厕所回来,他的酒里就被别人加了点东西。
至于是什么,阮寂白并不清楚。
只是喝的时候舌尖的涩味似乎淡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如果是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但阮寂白清楚一点。
对方既然下了手,那么没达到目的,就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
即便他躲过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于是阮寂白不动声色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却并没有真正咽下去。
随后便装模作样地身形晃了两下。
果然,旁边立刻窜出来一位仁兄,顺势便扶着他悄悄地离开了人群。
阮寂白装死,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全部都压在对方身上。
任由对方搀着自己进了一间豪华总统套房。
阮寂白闭着眼睛,被对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刘总,人带到了!”
“好!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夏白不胜酒力,提前走了。”
之后便是关门声。
刘总刚洗完澡,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浴袍。
露出了肥嘟嘟的大肚腩!
像只成了精的癞蛤蟆。
正在他转身准备大鹏展翅,一泻千里的时候。
扭头就看见原本应该昏死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阮寂白,这会儿居然从床上坐起来。
“你怎么醒着?”刘光华一愣,但也没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