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好听人家老板的话,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我先走了!!”
又大声当着花衬衫的面叮嘱了一句阮景行,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拿着卖大哥的钱,直接在以太会所挥金如土。
将以太会所里姿色靠前的男男女女全部都点进了他的房里。
以至于穆勒想要找人消遣的时候,居然现人都不见了。
一打听才现,以太会所里今天来了一个公子哥,斥巨资将这里有点姿色的全部都点走了,给他留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穆勒哪里看得上?!
最重要的是连他最喜欢的凯莉也给点走了,估计这会儿正躺在对方的怀里咿咿呀呀呢!
穆勒作为这片地区的领,谁敢跟他抢人?!
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一个愣头青!
穆勒立马招呼手底下的人,企图给对方一个教训。
o分钟后。
穆勒房间的门被敲响。
手底下的人领着阮寂白出现在了门口。
“领!是这位阮先生包下的以太会所,他说他这么做是想要见您一面。”
穆勒躺在房间里的太妃椅上,眼皮都没有抬,他现在一肚子的气,急于泄。
哪里有时间见这种莫名其妙的人。
还不等穆勒开口让对方滚蛋,就听见门外的人主动开口。
“穆勒领您好,我是受奥利维亚邀请参加海上慈善晚宴,沉船遇难的幸存者。”
阮寂白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一句话立马让穆勒坐直了身子,就在他来以太会所之前,他接到了通知。
鹫城先锋队集结了五千人马,正朝他这边而来,放话说要为不知所踪的铃木和死去的兄弟讨回公道。
五千人的队伍听起来很多,但穆勒并不害怕,毕竟这个数量比不上他的驻军。
这里还是他的领地。
鹫城的人想要攻进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事,但这毕竟是无妄之灾,所以穆勒现在很头疼。
早知道就不该沾鹫城那帮人了,简直比狗皮膏药还要难缠。
现在一听到有幸存者,穆勒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他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明明说了放行,对方为什么还要进攻。
是船上生了内乱?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不过现在船沉了,一切都不得而知,没想到居然还能被幸存者找上门来。
“进来!”穆勒沉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