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人,很明显现在伤疤没有好。
“我保证不碰你,马上就要上班了!赶紧起来穿衣服吃早餐,你快要迟到了!”
裴祉琰没好气的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阮寂白撇了撇嘴,这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站的离裴祉琰远远的,好像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
“现在知道怕了?昨天晚上不是嚣张得很吗?”
阮寂白:“……都是误会,那药……原本是打算给我家驴蛋蛋配种用的……谁知道被你误食了……”
阮寂白开始狡辩。
“那药是给狗吃的?!阮寂白!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你好大的胆子!”
裴祉琰都想把这家伙的狗腿给打断了,他一天天的脑子里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馊主意。
阮寂白缩了缩脖子,一句话也没敢说,他这下老实的不行。
看伤势至少可以老实一周。
“都说了是误食……”阮寂白自知理亏,但是他也已经受到了教训,裴先生凭什么还瞧不起他?
“误食?那要不要我调监控看看那药是怎么自己长腿跑到我的碗里去的?”
阮寂白反问。
“不……不用了……怪麻烦的……”阮寂白心虚。
毕竟到底是不是误食,两人都心知肚明。
阮寂白在裴祉琰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的眼神下,匆匆忙忙地塞了两个包子。
便忙不迭地滚去了特情局。
生怕裴祉琰对他再有别的想法。
“处长?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小李同志有些好奇。
“我€€€€”阮寂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李同志看着阮寂白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进办公室,终于学聪明了没有多问。
昨天晚上生了什么,她用膀胱想象也知道。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战况如何?
阮寂白果然老实了很多天,这段时间他甚至都没有主动给裴祉琰过一条信息。
俨然当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
直到阮景行婚礼当天。
裴祉琰作为阮寂白的对象,同样受邀出席。
阮寂白远远的就看见了裴祉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