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也是爱财的生意人,哪里不心动,原照林口头上和他达成一致,但又说还需要再接触了解k国和合作方和中间人,等一切到位了,再和他商量下一步。
宁先生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自己有点冒险,但原照林和骆维都是值得信赖的人,他相信他们的判断,如果他们认为可行,那他参与就是了。
有阵子,宁先生不太想听到原照林的消息,而原照林也没有再和他说k国的事,两边都不提,这在合作中倒也不少见,其实就是黄了。
宁先生反而松了口气。
这条线索在当年很不起眼,但在原照林、骆维的人际关系已经查无可查的现在,它忽然变得突兀起来。
这个中间人是谁?k国的合作方又是谁?
专案组再次找到宁先生,他也再次回忆了当时的情况,确定原照林后来再没跟他提过。宁先生认为,原照林是个做事非常谨慎,且有较高道德感的商人,有两种情况,一旦他现了,就会及时叫停,一时项目存在不可控的风险,二是合作者存在欺骗、违法等情况,原照林吃过类似的亏,早已引以为鉴。
然而原照林和骆维的关系网中,仅有宁先生提到了这所谓的中间人和k国的合作方。
宁先生誓自己没有撒谎,而他的确是原照林最重要的合作者。
他没有撒谎的话,原照林应该是很重视这次合作,初期没有告诉其他人,后来又为什么不提了,很可能是现中间人或者k国合作方有问题。
那么在排除了其他可疑者的情况下,中间人、k国合作方的嫌疑就比较大了。
然而宁先生不知道他们是谁。
专案组寄希望于从秦应口中听到答案。
原照林和骆维感情和睦,共同创业,秦应是他们的爱子,公司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秦应的大哥。他们会在家中讨论工作,原照林对外只和宁先生提到的k国合作,在家里必然和骆维商量过。
秦应有可能无意中听到了什么。
“没有,我不知道。”秦应的语气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就像警方已经将他引到了那扇通往真相的门前,可是本该由他拿着的钥匙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其实有可能听到父母的谈话,是他太任性,太不上进,所以才会错过。
父母都希望他今后能够接班,他初中的时候,骆维还会“考考他”,问他一些经营中的基础问题,耐心地教他投资。骆维非常希望他好好读书,今后送他出国深造。
但他却对读书、做生意毫无兴趣,热衷于和兄弟们吃喝玩乐,到处打架,上高中后还进了游泳队,往体尖方向展,更像个不学无术的混子了。
原照林知道他不是经商的料,不勉强他,纵容他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骆维后来也接受了。不然能怎么办呢?他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父母确实会在家中聊生意,但他不爱听,他们一说,他就躲进自己的房间,生怕被“考”,后来他在家里的时间变得很少,宁先生说的事,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过。
他没能提供这至关重要的线索。
“没事,不要有负担,交给我们。”专案组的组长姓任,头花白,是函省功勋卓著的老刑警,拍着秦应的肩安慰道,见他情绪低落,又笑着感谢他照顾了小钟。
秦应走神片刻,没由来地想起在五院看到的轮椅男,卢常,小钟说他罪大恶极,却因为犯罪太多,反而还没接受法律的审判。
黎宝终于接到秦应的电话,“小宝,在哪里?”
黎宝心里一下就软了,觉得秦应可能受了欺负,“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即便是专案组,他也赶去!
秦应已经下楼了,“我在市局门口。”
黎宝飞快赶过去,仔细观察秦应。
秦应已经将刚才的失落收了起来,十几年前他是个生活优渥,没有吃过任何苦的少年,现在的他无法穿越回去劝自己改变,只能接受,为年少的自己承担责任。
可黎宝还是敏锐地看出他的难过,“你怎么了?”
秦应不说。
黎宝捏住他的下巴,霸道地晃了晃。
他还是没说,这是专案组的要求,而黎宝还不是专案组的人。
这是正当的解释,黎宝特勤出身,最理解纪律,将手一松,“你可以不告诉我具体的,但你难过要告诉我,我不问原因。”
“嗯。”秦应答应。
两人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进入巷子,黎宝忽然感到肩头一重,颈侧被温热的呼吸覆盖。
秦应从后面抱住他了,埋在他的肩上,安静地释放着情绪。
黎宝眼睛轻轻睁大,须臾,他抬起手,抱住秦应的手臂,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又拍了拍。
“我带你去兜风吧。”黎宝说,“想去哪里?”
秦应脱口而出,“蓝花村。”
两人都怔了下,看向彼此,秦应反应过来,“对不起,我不是……”
不是故意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