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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遥瞳仁骤缩,毛骨悚然,忘记了呼吸,就要追过去。
却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他挡在刑场之外。
随即,无数道闪电蜂拥而至,贪婪地将长黎裹挟其中!不知从哪里卷起狂风,吹落了长黎的髻。如瀑的黑是致命光亮中唯一与众不同的颜色,显得浓墨重彩。长黎的衣服已被绞成碎末,露出一具修长舒展的身体,却又在凌迟般的酷刑里,被扒皮抽筋,千刀万剐。
天雷带着骇人的能量将长黎的皮囊一片片刮下来,露出脉络和白骨,很快血肉模糊,他强硬地抵抗轰击,照单全收,没有出一声惨厉的尖叫。
阿遥用力拍打屏障,满脸是泪,却无能为力,他甚至闻到了一股腐臭的焦味。
“别看,别哭,阿遥,闭上眼睛。”阿遥一怔,听出这是长黎的声音,耳语似的,悄悄传进耳朵,说:“你马上就能回去了。”
阿遥喉咙一梗,心跟被利刃捅穿了似的,又疼又麻,他不明白这种感觉属于哪种情绪范畴,只是他任性地觉得,所谓自诩正义的天道,眼下也不过是乌合之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