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她床上去了。
那是张单人床,一米二宽,他一躺,床就满了,两只脚伸出了床尾。
她跨上去,骑在他胯上,一只手往后伸,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往下坐。
床“吱”
地叫了一声。
木头床,老的,卓玛家的。
她一下停住了,扭过头来看我。
我闭眼。
我听见她屏着气。
听见制氧机嗡嗡地转。
听见水瓶咕嘟,咕嘟。
我再睁开一条缝的时候,她已经坐下去了。
坐到底了。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腰往下一塌,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根,那根鸡巴整个没进她屄里了,一点都没剩。
她闭着眼,嘴张着,没出声,喉咙一动一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动。
床一声也没响。
她不颠。
她的上身一点不动,肩膀端着,两个奶子几乎不晃,动的只有她的胯:往前送,往后收,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地磨,慢,匀。
鸡巴一会儿从她身子底下露出一截,湿的,一会儿又被她吃回去。
这个她在客厅里给我讲过,说力从肚子里出来,不从腰上出来,“你们男人就是不会用这儿”
。
我当时说我会用别的地方。
她骑着我的老板,离我一米半,一声都不让那张床响。
然后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
嗡——嗡——。
他的手机,扣在窗户边那个床头柜上,木头柜面把那一声放大了好几倍,像一只大马蜂撞在玻璃上。
她一下僵住了。
“shen?”
他伸手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他扭过头来,看我。
他扭头之前,我已经闭上了。
我脑袋往枕头里一缩,缩得太猛,鼻子里有一个小叉滑了出来。
“ishi。
公司de。”
公司的。
礼拜天他也停不下来。
这小子挣钱,是有道理的。
我听见他把手机扣回柜子上。
过了一会儿,那张床响了。
这回她没停。
我睁开一条缝。
他已经坐起来,把她翻下去了。
传教士体位。
我跟她十八年,十回有九回是这个,因为能看着她的脸。
她仰面躺着,脑袋在枕头上歪向我这边。
他压上去,两条胳膊撑在她脑袋两边,鸡巴顶在她屄口上,往里一送,就进去了。
她的脸离我一米。
我在上头的时候,看的是她的正脸,她看着天花板。
现在我在旁边,看的是侧脸,是她不对着我的那张脸。
她的眼睛睁着,绿的,雾蒙蒙的,看不出在看什么。
鼻梁上那片雀斑,晒了两天又深了一层,现在全叫涌上来的血给盖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咬着下嘴唇,咬得发白。
他每往里一送,她的下巴就往上一抬,嘴唇从牙底下滑出来,又被她咬回去。
他操得很慢。
拔出来一大截,停一下,再整根送进去,送到底,在底下顶一顶,再拔出来。
那根鸡巴湿得发亮,拔出来的时候把她屄口那两片肉往外带,送进去的时候又把它们卷进去。
那片金毛叫淫水打湿了,一绺一绺贴在她肉上。
我跟她做,她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快她就快,我慢她就慢,像在跟着口令做瑜伽。
他慢,她快不了。
他停在底下不动,她自己的屁股往上拱,一下,又一下,拱得那张床终于“吱”
了一声。
她顾不上了。
他把她两条腿往上推,推到她胸口上,推得她的膝盖挨着了肩膀。
她两只手伸上去,自己抓住了自己的两只脚,攥着那两只灰羊毛袜,把腿往两边掰开。
这个式子我知道,她在客厅地板上做过,叫快乐婴儿式。
她的屁股整个翘了起来,屄口朝着天,他从上头往下操,一下比一下深。
她两瓣屁股被他撞得发红,每撞一下,她嗓子眼里就挤出来半声,“嗯”
,又咽回去。
我鼻子里那根管子还挂在嘴唇上,凉气嘶嘶地往我下巴上吹。
她看见了。
她松开一只脚,那只手伸过来,伸过两张床中间的过道。
我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头碰到了我的脸。
凉的,在抖。
她摸到那根管子,捏着那个小叉往我鼻孔里塞,塞了一下没塞进去,碰在我鼻翼上。
他每往里撞一下,那几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