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三个层面的,比前两个都深,深到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舌头在舔。
不自觉地在舔。
本能反射驱动的舌尖运动在龟头表面的抽插过程中持续进行着——不是主动的、有意识的舔舐,是口腔中有异物运动时舌头自动执行的“追踪和探查”
程序,舌尖在龟头前进时会贴着龟头底面的弧度向后滑,在龟头后退时会沿着冠沟的嵴线往前追,形成了一个和抽插节奏相反的、类似于对冲的舔舐模式。
这个模式让苏牧爽到了头皮发麻。
冠沟是鸡巴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冠沟外翻的嵴线上密布着神经末梢,苏婉清的舌尖在那条嵴线上来回刮蹭时产生的触感像是有人在用一块温热的湿砂纸反复打磨他最敏感的部位——刺激的频率和强度精准地踩在了“极度舒爽”
和“过度刺激”
的临界线上。
苏牧加大了挺腰的幅度。
从三四厘米变成了五六厘米。
这个幅度的增加意味着龟头的前进行程从口腔中段延伸到了靠近喉咙口的位置。
舌根被龟头碾过了。
舌根的后方就是咽喉的入口,那里有人体最敏感的呕吐反射触发区——任何异物碰到那个区域都会触发剧烈的咽反射。
龟头顶到了。
“唔呕……”
苏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前弓。
干呕。
胃部猛烈收缩,膈肌痉挛性地下压,咽喉的肌肉群在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推不出去,苏牧攥着头发的右手控制着她的头部位置,龟头压在喉咙口没有退出来。
第二波干呕紧跟着来了。
这一波比第一波更猛,苏婉清的腹肌在干呕的力量下收缩成了一块硬板,胃酸的味道涌到了嗓子眼但被龟头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膻味和大量唾液变成了一股酸腥的混合液,从嘴角和龟头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唾液滴到了地板上。
不是一两滴,是成串的、黏稠的、被搅拌过的唾液线从苏婉清下巴上垂下来,落在两个膝盖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湿渍。
苏牧的鸡巴从苏婉清的喉咙口退了回来。
退到了口腔中段的安全距离。
没有完全抽出去。
让她缓了几秒。
苏婉清趁着龟头退回的间隙拼命吸了一口气,空气从鼻腔灌进去的声音又急又响,肺里严重缺氧——刚才连续两波干呕占据了所有的膈肌运动空间,呼吸在干呕期间完全停滞了好几秒钟。
缺氧让头更晕了。
视野边缘出现了暗角。
泪水模糊了一切。
苏婉清跪在地板上,嘴里塞着儿子的鸡巴,满脸泪水和唾液,嘴角被撑得酸痛发白,下巴上挂着拉丝的涎水,眼眶红肿,鼻翼翕动着急促地喘气,真丝睡裙的胸口被泪水洇出了几块深色水渍,膝盖下的地板上有一小滩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湿渍。
但舌头还在动。
在干呕和喘气和流泪的间隙里,舌尖仍然在龟头的底面做着细微的、不自主的探查运动。
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
苏牧知道。
每一次舌尖掠过冠沟嵴线时那股酥麻的电流都在告诉他:她的嘴在适应这根鸡巴,不是接受,是适应,口腔的肌肉记忆在被改写,舌头的运动模式在被重新编程。
苏牧没有再往深里顶。
保持着中等幅度的抽插节奏,每一次前送让龟头到达舌根的前方就退回来,不再触发呕吐反射,但前送的力度保持在一个让龟头的肉粒可以充分碾压舌面中段的水平。
速度稳定了下来。
节奏变成了一种匀速的、有规律的、像是钟摆一样的前后运动。
唾液持续分泌。
口腔中的异物越大唾液腺的分泌量越大,这是一个无法关闭的生理程序,苏婉清的嘴里已经装不下更多的唾液了——龟头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剩余的空间被不断产生的唾液填满,多出来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从嘴角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流。
整个下巴湿淋淋的。
从下巴滴落的混合液滴在了真丝睡裙的领口上、滴在了露出的胸口皮肤上、滴在了地板上——到处都是湿的。
“妈的嘴真舒服。”
苏牧低头看着。
从上往下的俯视视角。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跪在地板上的苏婉清的全部——她的头发被他的右手攥着向后拉扯,露出了完整的面部和脖颈的线条;她的眼睛红肿流泪但瞳孔在灯光下依然是清晰的深棕色,泪水在眼眶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绷地包裹在龟头的圆周上,上唇和下唇都被绷薄了贴着龟头表面的弧度;她的下巴上垂着几条唾液拉成的丝线;她的脖颈因为头部被拉扯的角度而拉成了一条紧绷的优美弧线,锁骨的凹陷在灯光下投出了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