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脚趾蜷曲到了骨节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的布面指甲都快嵌进去了、下巴颤抖嘴唇翻卷舌头伸在外面流着口水、眼球完全翻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鼻翼剧烈翕动、太阳穴的青筋跳动可见。
然后——
一股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中喷射出来。
潮吹。
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喷”
出来的。
透明偏淡黄色的液体以一种有压力的、水柱状的形态从穴口的边缘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腹肌上、浇在了他的大腿上,溅到了沙发垫上、溅到了地板上,液体的量大到不像是穴道分泌的淫水——因为那不是普通的淫水,是前庭大腺和尿道旁腺在高潮的极端收缩压力下同时释放的大量储备液体。
温热的。
浇在皮肤上的温热感和独特的微弱腥味。
苏牧感受到了液体浇在自己腹部的温度和冲击力。
低头看了一眼。
母亲的白虎屄穴在痉挛着,穴口的肌肉环以快到肉眼可见的频率做着不规则的收缩和松弛交替,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缝隙里再挤出一股液体来,苏牧的鸡巴还埋在深处,被痉挛的穴道绞得动弹不得。
苏婉清身体的痉挛持续了有十秒钟之久。
十秒钟的全身抽搐,脊背反弓、肌肉瘫痪、意识空白。
苏牧等了这十秒钟。
不是好心让她缓一缓。
是因为穴道绞得太紧了,紧到连苏牧的鸡巴都被固定住了无法做抽插运动。
十秒之后。
绞紧的力度开始松弛。
穴道从极限收缩的状态缓缓放松——螺旋褶皱从拧到极限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回旋——鸡巴表面的压力从“无法移动”
逐渐降到了“可以勉强抽动”
的程度。
苏牧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穴道刚刚松到了能活动的程度,腰就开始动了。
继续。
继续操。
继续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内壁极度充血敏感到碰一下都会引发痉挛的螺旋名穴里大力抽插。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和喘息和呻吟的三重奏,每一个“不”
后面都跟着一声完全矛盾的快感呻吟。
不行了,说“不行了”
。
但穴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高潮后的穴道敏感度飙升了数倍,螺旋褶皱在高潮的极限收缩之后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多汁、更加敏感,鸡巴在这种状态下的穴道里抽插带来的触感密度是高潮前的好几倍,苏婉清的身体已经被操进了一个“每一下抽插都接近高潮边缘”
的超敏状态,整个下半身像是一块被调到了最高感度的感应器。
苏牧的鸡巴也快到了。
螺旋穴名器在高潮后的超敏状态中产生的那种持续的、密集的、全方位的吮吸碾磨,终于把苏牧那远超常人的射精阈值给突破了。
一股热流从睾丸出发沿着输精管上涌。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最后的冲刺。
连续十几下全力输出的暴力下砸——速度快到了耻骨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
像是有人在用全力拍一块湿透的肉板,穴道在这轮终极冲刺中被操到了完全被动的状态,螺旋褶皱已经来不及做旋紧松开的循环了,被高速进出的鸡巴带着翻来覆去,内壁的嫩肉被碾得又红又肿。
最后一下。
苏牧的腰猛地往前一顶——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这最后一下的前送上——鸡巴整根埋进了母亲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的出口位置,棒身撑满了穴道的全部空间,耻骨紧密贴合。
射了。
龟头上的马眼在宫口位置大开了——第一股精液从睾丸经输精管通过尿道在前列腺液的推送下到达马眼,然后以一种有压力的、喷射状的形态从马眼喷出来,直接射在了宫口的粘膜表面。
浓稠的。
极其浓稠的、白色偏乳黄色的、浓到几乎不流动的液体以一波一波的节律从马眼中喷出——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波之间间隔不到一秒钟,每一波的量都远超常人一次射精的全部量,睾丸在射精的过程中不断地收缩泵送,沉甸甸的丸体在皮囊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一台运转到最大功率的泵机。
“唔啊……”
苏婉清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有压力的、浓稠到有明显触感的液体正在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温度差异极其明显——精液的温度比穴道内壁的温度还要高出好几度,那种“烫”
的感觉从宫口的位置开始向四周扩散,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注入了一管滚烫的浓汤。
一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