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猛顶,鸡巴在穴道里只做两三寸的往返运动,但龟头始终碾在宫口上不离开,冠沟上的肉粒高速旋转着碾磨着宫口周围那圈已经被刺激到痉挛的嫩肉。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嗯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双腿在苏牧腰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脚趾蜷到了几乎抽筋的程度,脚背上的筋骨在皮肤下面凸了出来,抱着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后颈的皮肤上划出了好几道红色的抓痕。
屄穴内壁的螺旋褶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全部同时绞紧了。
像是一只拳头在水里攥紧了。
密密麻麻的嫩肉褶皱把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死死地裹住了,不是吮吸了,是绞杀,是屄穴在高潮的痉挛状态下爆发出来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纯粹的肌肉收缩反射,力度大到了苏牧的鸡巴被箍得几乎退不出去。
一股热液从穴口的缝隙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来。
是喷出来。
透明中带着细微乳白色颗粒的淫液在鸡巴和穴口的接合处被巨大的内压挤射了出来,像是一个被捏破的水球,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顺着睾丸往下滴,在空中拉出了几条断断续续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了下面的瑜伽垫上,在浅灰色的垫面上晕开了深色的水渍。
苏牧的腰猛地一挺。
最后一顶。
鸡巴在穴道深处被高潮的绞紧牢牢锁住了,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上,那个位置已经不可能再往前进哪怕一毫米了。
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极猛,带着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和量,直接灌进了宫口里面,第二股紧跟着来了,在第一股还没完全排完的时候就叠了上去,两股合在一起的量让宫口周围的空间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沿着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回流,第三股、第四股……鸡巴在穴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跳都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被射进身体深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射精的那几秒钟里完全僵住了。
眼睛翻白了半秒。
不是那种戏剧化的、夸张的翻白眼,是瞳孔在高潮的极限快感和精液灌入宫口的双重冲击下失去了焦距,往上飘了一下,露出了一圈眼白,然后在半秒之内又缩了回来,重新找到了焦点,但那一刻的失焦是真实的、不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嘴张着,发不出声音了。
嘴唇微启,下唇被刚才自己咬过的齿印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凹痕,舌尖从齿缝间露了一点出来,没有吐出来也没有收回去,就悬在那里,像是声带在高潮的冲击下短路了。
过了好几秒钟,才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呜咽。
“嗯……?……”
苏牧抱着她站了十几秒。
等射精的余韵和穴道的痉挛同时慢慢消退了之后,才缓缓地弯下腰,把人放了下来。
放到了瑜伽垫上。
苏婉清的双腿从腰间解锁的时候膝盖是软的,脚落地的时候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顺着苏牧的身体往下滑,像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布,最后是坐着的姿势落在了瑜伽垫上,然后从坐姿往后仰倒,后背贴上了垫面。
瘫了。
就这么仰面躺在了瑜伽垫上。
深蓝色的瑜伽裤还挂在腿上,裆部那道撕裂的口子大张着,穴口红肿微张着合不拢,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缝里慢慢渗了出来,精液的浓稠度很高,流速不快,像是融化的白色蜡油一样沿着穴口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淌过光洁的白虎耻骨皮肤,淌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瑜伽垫的浅灰色表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运动内衣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布条,两颗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因为刚才剧烈的颠簸和弹跳而变得通红,乳球的表面泛着一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粉红色,像是在白瓷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乳头依然硬挺着,颜色深到了接近浅红色。
全身都是汗。
头发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在瑜伽垫上铺开了一圈,黏着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膛在急促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让两颗巨乳跟着一胀一缩地颤动。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苏牧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垫子上这一副狼藉的景象,嘴角那道冷而满足的弧度终于浮了上来。
弯下腰,伸手拨开了贴在母亲脸上的一缕湿发,指腹擦过了潮湿的颧骨。
“今天的瑜伽课结束了,妈。”
声音恢复了那种日常的、温和的、听起来就是一个好儿子的调子。
苏婉清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起伏。
过了好几秒。
“……滚。”
有气无力的一个字。
声音虚得几乎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