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的摆动幅度加大了,每一下冲顶都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臀肉被胯骨撞开的时候发出了“啪”
的声响,混着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书架隔板的震动声,在办公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构成了一首节奏明确的噪音交响。
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
从办公室的门板外面传来的,三下,力度不大也不小,是一种极有分寸的、不急不缓的、习惯性的节奏。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像是被点了穴。
所有的颤抖、呻吟、喘息在零点几秒之内被全部压灭了,连呼吸都屏住了,胸腔停止了起伏,瞳孔骤缩成了两个黑点。
苏牧也停了。
鸡巴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在宫口上,能感觉到穴壁因为紧张而痉挛性地绞紧了一圈又一圈,螺旋纹路的嫩肉褶皱像是受了惊的蚌壳一样死死合拢了。
“苏副省长,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钱秀芝的声音。
沉稳低调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跟了十五年形成的标准汇报语气。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出来。
喉咙干了。
苏牧低下头,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了耳廓上,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气声:
“回她。”
苏婉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杀伤力如果能变成实体,足够在墙上穿个洞。
但嘴巴还是张开了。
深吸了一口气。
把呼吸的节奏从被操到紊乱的状态强行校正到了正常频率。
把声带从刚才差点失控的震颤状态重新拧紧。
然后——
“等……等一下。”
声音出来了。
正常的。
几乎正常的。
“我在整理书架,半小时后再来。”
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字和字之间的间隔大了一点,但音色和音调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如果钱秀芝没有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话,应该听不出什么异样。
这句话从一个正在被亲生儿子的鸡巴插着、全身悬空钉在书架上、旗袍掀到腰、丝袜裆被扯开、穴道里含着一根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的女人的嘴里说出来,所需要的自制力和演技水平……
够拿一座影后奖杯。
门外安静了一秒。
“好的,苏副省长。”
钱秀芝的脚步声从门口移开了。
皮鞋跟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地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苏婉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气从嘴唇之间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极低的、压在嗓子最底部的呜咽,那是被屏住的呼吸和被截断的快感在紧张感消退的瞬间一起爆发出来的声音。
“你……你满意了?”
声音在颤。
苏牧的回应是——
重新开始顶。
“啊?——!
你……你疯了,她还没走远……”
“走了,听不到了。”
腰胯恢复了冲击。
比刚才更猛了。
刚才那一段被迫暂停的空白时间让蓄积的力量和欲望在重新释放的这一刻爆发到了加倍的程度,每一下冲顶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苏婉清的后背在书架上被撞出了一连串急促的闷响。
那本差一口气没掉下去的法规汇编终于掉了。
“砰”
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书页在空中扇了一下。
金色奖杯在隔板边缘晃了三晃,最终倒了,底座碰翻了旁边的一个文件夹,连锁反应让好几样东西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苏牧完全不在乎。
双手托着臀肉的力度加大了,手指深陷在柔软弹性的臀瓣里,掌心能感觉到臀肉每次被撞击时的波浪状震动从接触点传导到了整只手上。
“半小时。”
苏牧在苏婉清耳边低声说,嘴唇擦着耳垂。
“骚妈妈给你儿子半个小时,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让钱姨再等一个小时。”
“够……够了……你快……嗯啊??……快一点……”
“快一点?你想让我快一点不是让我操快一点对吧?你是想让我快一点射是不是?不好意思妈,你儿子的持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半小时我可以操你四遍都不射。”
“你……啊?……你个混账……嗯啊??……”
苏牧突然把她从书架上撤了下来。
鸡巴留在里面没退出来,抱着她转身。
办公室的一角有一张黑色真皮的三人位会客沙发。
苏牧抱着苏婉清走到了沙发前面。
转身。
自己先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