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撤出的时候弹回来合拢,臀肉上刚才那个红色掌印已经变成了更大面积的潮红色,是被反复拍打和撞击之后的充血反应。
扯头发的手没松。
苏婉清的脑袋被向后拽着,脖颈伸长,喉结在灯光下上下滚动着吞咽口水和呻吟的混合物,眼泪从被拉扯得向上翻的眼角往太阳穴的方向流,泪珠滚进了发际线里消失了。
“妈妈母猪。”
苏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堂堂副省长,被亲儿子从后面像母狗一样操着,你在常委会上那些同事要是看到了这个画面,你猜他们什么反应?”
“不要说了……嗯啊?……不要……”
“冰面副省长的骚屄被操得啪啪响,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周德海要是知道他费尽心思对付的苏婉清每天晚上都被自己儿子操到叫老公,你说他气不气?”
“啊??……不许……嗯啊……提那个人……嗯?……”
“那叫什么?叫老公。”
“老……老公……啊嗯??……”
“大声点,谁是你老公?”
“你是……啊?……你是妈妈的老公……嗯啊啊???……操死妈妈了……老公操死妈妈了……”
苏牧松开了头发。
苏婉清的头猛地垂了下去砸在了沙发靠垫上,被扯紧了好久的脊背一下子松弛了,整个上半身软瘫在了沙发面上,只有臀部还被苏牧掐着腰维持在高翘的位置上。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头伏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母兽。
脸埋在靠垫里。
臀部高高翘起。
被操到红肿的屄穴在两瓣张开的臀肉之间一览无余,屄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到了极限,薄嫩的屄肉被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摩擦得发红发亮,每次鸡巴撤出的时候屄肉都会被带出来一截再被推回去,像是被翻出来的丝绒内里。
苏牧操了几十下之后又变了体位。
双手从腰滑到了臀瓣下面。
十指扣进了臀肉里。
用力。
把苏婉清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
你做什么……”
苏婉清的惊呼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抱离了沙发面,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完全悬空,体重全部下坠在了那根插在她屄穴里的鸡巴上。
靠墙悬空位。
苏牧抱着母亲走了几步。
把她的后背顶在了客厅的墙壁上。
苏婉清的肩胛骨碰到冰凉墙面的瞬间打了个激灵。
双腿大开,脚尖离地,完全悬空。
墨绿色旗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上半身全部裂开,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红肿竖起,下半身只剩腰间那一圈还勉强挂着,其他的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贴在了皮肤上。
整个人的重量靠两个支点维持:苏牧托在臀下的双手,和插在屄穴深处的那根鸡巴。
重力让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苏婉清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进了宫口里面,不只是碾压宫颈了,是真的进去了一截,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辐射到了整个小腹,像是有一只手从里面捏住了她的内脏。
“啊啊啊???……太深了……要顶穿了……嗯啊……不行了……”
“你行的。”
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滚动。
“妈妈母猪什么都行。”
然后开始颠了。
双手托着臀瓣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截,鸡巴从屄穴深处往外退了一截,然后松手。
重力。
苏婉清的身体在自身重量的拉拽下猛地下坠,鸡巴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全根没入,龟头从屄口到宫口做了一次完整的贯穿,冠沟刮蹭过了整条屄道的所有褶皱,肉粒碾压过了所有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尖叫了。
后背撞在了墙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提起来。
松手。
下坠。
贯穿。
撞墙。
一次又一次。
像在抱着一个布偶往下摔一样,每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鸡巴的双重贯穿,每次落到最底部的时候都能听到腹腔深处传来的闷响,那是龟头撞击宫壁的声音。
“操?……操死了??……啊嗯……老公……老公操死妈妈了……嗯啊??……妈妈要死了……要被你的鸡巴操死了……啊啊啊???……”
苏婉清的双手死死地箍着苏牧的脖子,指甲掐进了后颈的皮肉里留下了几道红痕,双腿缠在腰上抖得控制不住,脚趾蜷成了一团痉挛着。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头发散了一半贴在了湿透的额头和脖颈上。
巨乳在两个人的胸口之间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