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是……”
屏幕里的声音在苏婉清的耳朵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噪音。
每一个字都能听到,但意思连不成句子了。
大脑的处理能力被桌下传来的快感信号吃掉了至少一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在拼命地维持着面部肌肉的正常状态。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妆容还没花,底妆的定妆粉暂时挡住了汗水的渗透,但太阳穴的位置已经能看到一滴微小的汗珠在发际线的边缘挂着了。
苏婉清用手背的动作极快地擦了一下太阳穴。
假装是在揉头。
“嗯,农业补贴的方案我看过了,原则上同意,细节让分管的杨副厅长再跟发改委对一下。”
这句话说完,嗓子里的气差点断了。
因为在说“原则上同意”
四个字的时候,苏牧的两根手指在穴内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剪刀式张开动作,把穴壁往两侧撑开了一个危险的角度,同时舌头在阴蒂上做了一个快速的左右拨弄。
苏婉清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椅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
。
她立刻用双手按住了桌面,把身体固定住了。
“苏副省长,您那边信号还好吗?画面好像抖了一下。”
发改委的一个副主任开口了。
“信号没问题。”
苏婉清的声音里挤出了一个正常的微笑。
“可能是摄像头松了,我调一下。”
她低头假装在调整笔记本电脑的角度。
低头的那一两秒里,目光穿过了桌沿和自己大腿之间的缝隙,看到了桌下的苏牧。
跪坐在她两腿之间的年轻人。
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全是她的淫水,在书房的暗光中闪着水光,双手扣着她的大腿内侧,嘴正贴在她的白虎屄穴上。
四目相对。
苏牧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出奇。
他看着她,嘴角弯着,贴着她的屄穴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苏婉清读懂了他说的什么。
三个字。
骚妈妈。
苏婉清的脸在那一瞬间烧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
是羞耻和快感同时碾过理智防线时,血液猛冲上面部毛细血管的那种红。
她迅速直起了身,把电脑屏幕微调了一个角度,确保摄像头只拍到她的锁骨以上。
“好了,继续。”
会议在继续。
桌下也在继续。
苏牧在那一眼的对视之后彻底放开了手脚,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三根并拢的手指在螺旋穴里做活塞式的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
的水声,淫水被搅成了白沫沾在指根和穴口周围的嫩肉上,舌头在手指抽出来的间隙里飞速地在阴蒂上画圈,画完了圈就回到穴口把渗出来的淫水舔干净,舔完了又回到阴蒂继续画圈。
水声。
在桌板的隔音下变得闷闷的,像是远处什么人在揉搓一块湿布,不够大到被麦克风拾取,但足够大到苏婉清的耳朵里每一秒都能听到。
那个声音比快感本身还要命。
因为那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她:你在开会,你在跟十几个下属开一场正式的省级财政预算会议,你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而你的亲生儿子正蹲在你的书桌底下舔你的屄穴,你的淫水正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是物理快感的十倍。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不可控地颤抖了。
不是那种快速的抖动,是持续性的、深层的肌肉颤抖,从大腿根部一直传到了膝盖以下,丝袜的面料在颤抖的腿面上产生了细密的波纹,椅子的椅脚在地面上极轻极轻地振动着,发出了人耳几乎听不到的“嗡”
声。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得更紧了,紧到了脚弓的肌肉都开始抽筋了。
“苏副省长,以上就是方案的全部内容,您看是否需要我们做进一步的修改?”
财政厅长结束了汇报。
苏婉清需要做总结发言了。
这是整场会议最需要集中精力的部分,因为总结发言代表着副省长对方案的终审意见,措辞必须准确、指示必须清晰、态度必须明确。
但苏牧选择在这个时候把第三根手指加进了穴内,三指并拢在螺旋穴的最深处做了一个旋转式的搅动,同时嘴唇在阴蒂上做出了最用力的一次吮吸。
苏婉清的呼吸断了一拍。
整个人往后靠在了高背椅的椅背上,双手在摄像头拍不到的位置死死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然后用那点残存的理智逼着自己开口了。
“方案整体……可行,第三项的比例偏高,回去压一压,第六项和第八项……合并处理,减少行政成本,其余维持原案,一周内……把修改稿报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