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员恭敬地侧身让路,身体几乎贴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苏牧跟在母亲后面走出了电梯,经过科员身边的时候笑着点了一下头。
“同事好。”
“苏……苏公子好。”
科员的恭敬又加了一层。
苏牧走过科员身边之后,视线落在了前方苏婉清的背影上。
深灰色职业套裙紧紧裹着腰臀的曲线,高跟鞋的步态让臀部微微摆动,套裙的面料随着步伐在臀部和大腿之间拉扯出了细微的褶皱。
视线往下移了几寸。
看到了。
套裙臀部偏下的位置,靠近左边臀沟的地方,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不大,大概硬币到拇指指甲盖之间的面积,深灰色的套裙面料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了一些,如果不知道那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不小心蹭到了水,或者坐在了哪个还没擦干的椅子上。
但苏牧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从穴口渗出来的精液,透过了撕裂的丝袜破口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边缘,浸湿了纸团的阻拦,流到了大腿根部之后沿着臀缝被裙子的面料吸附上来的痕迹。
他的精液。
在省政府大楼顶楼的走廊里,在那个科员恭敬的目光中,留在了副省长裙子上。
嘴角微微上扬了。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跟上了母亲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