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千层穴的褶皱层层不舍地绞着棒身不放,每退一寸都要和紧缠的肉壁拔河,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
。
精液跟着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沿着会阴和大腿内侧流下去,浸进了淡金色的阴毛里面把绒毛粘成了一缕一缕的,继续往下流到了军裤堆在膝弯的褶皱面料上面,在草绿色的军裤布料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松开了扛在肩膀上的腿。
右腿从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落在了床沿外面晃荡着。
沈若兰瘫在了客房的单人床上。
侧躺着。
蜷着身体。
军裤皱成了一团挂在脚踝的位置,草绿色的面料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了好几处,膝弯处的堆积面料上沾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渍,内裤挂在军靴的靴筒口上歪歪扭扭地半脱不脱,两只军靴一只搭在了床沿外面翘着,鞋底的纹路朝天,另一只的鞋尖抵在了床单上。
上半身赤裸着,束胸内衣堆在了锁骨下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往一侧垂坠,乳头还维持着充血后的胀大状态,暗粉色的硬粒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着。
训练伤疤那条银白色的细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全身的汗水把军用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深绿色的军用棉布面料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出了更深的颜色。
呼吸还没平复。
胸口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在缓慢地晃动着。
苏牧坐到了床沿上。
手指轻轻拨开了贴在沈若兰额头上的碎发。
“下次来澜城提前告诉我。”
声音很轻。
沈若兰的眼睛半睁着,瞳仁在灯光里带着一层高潮余韵残留的湿润雾气。
嘴唇动了一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