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外拽了一下又松开,乳肉弹回去的时候在棉布底下荡了一个弧。
“老公……”
声音很轻。
轻到差点被油烟机的嗡嗡声吞掉。
“大点声。”
苏婉清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老公……快点操妈妈的骚屄……”
声音仍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了。
堂堂副省长,穿着家居旗袍,一手拿着锅铲,屄里含着亲生儿子的鸡巴,对着煎锅叫“老公”
求操。
苏牧觉得这是他近一周来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
“这还差不多。”
语调还是那种轻飘飘的,像在夸小孩子做对了一道算术题。
但腰上的力量变了。
右手从旗袍领口里抽出来,直接按在了苏婉清的后腰上,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
“趴下去。”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压低,两只手撑在了料理台的不锈钢台面上,胸前的巨乳隔着棉布旗袍贴在了冰凉的金属表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形成了两个巨大的半球。
“锅关了。”
苏婉清趴在台面上说了一句。
煎锅还在灶台上,火还开着,蛋已经开始冒焦烟了。
苏牧没理。
左手抓住了卷在腰际的旗袍下摆当把手,手指攥紧了浅灰色的棉布,右手按住了苏婉清的后腰。
退出到只剩龟头。
然后猛地撞了进去。
“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和刚才那些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完全不同,这一声是被撞出来的,尖锐、短促、带着颤音,整个人在料理台上往前滑了半寸。
苏牧没给喘息的间隔。
退出,撞入。
退出,撞入。
速度从刚才的慢速碾磨直接切换到了中高速冲刺,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整根鸡巴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的距离,再整根砸回去,耻骨撞在肥臀上发出“啪”
的响声,臀肉在撞击下形成了波浪状的肉浪,从臀尖往大腿方向扩散开。
“啊……啊?……嗯啊?……”
苏婉清的呻吟变成了碎片,被每一下撞击切成了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零散声响,指甲在不锈钢台面上划出了刺耳的刮擦声。
站立后入位。
苏牧的身高优势在这个体位里发挥到了极致,从上往下的角度让鸡巴可以以一种微微向下倾斜的角度刺入穴道,龟头碾过的不是穴壁的正上方而是斜前方的位置,那个位置恰好是最敏感的一段褶皱区域,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让龟头上的肉粒重重地碾过那片区域。
“操!
妈妈这骚屄里面在吸!”
苏牧的声音比刚才粗了一截,快速抽插的状态下螺旋穴的吮吸力被完全激发了,那些旋转排列的褶皱在棒身高速进出的摩擦下产生了一种旋转绞紧的错觉,像是整条甬道在围着鸡巴转圈。
“生了儿子的屄穴还这么紧,天生就是给鸡巴住的地方,是不是?”
“你……嗯啊?……你少说两句……啊?……”
“少说两句?”
苏牧的右手从后腰移到了苏婉清的后颈,手指扣住了脖子侧面,大拇指按在了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把她的脸压向台面。
“副省长的屄穴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着还能嘴硬,苏婉清,你是真不怕操还是嘴上过瘾?”
苏婉清的脸被压在了不锈钢台面上,左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嘴唇被挤得变了形,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嗯……不是嘴硬……啊?……你轻……轻一点……”
“轻?刚才谁求我快点来着?”
苏牧的速度非但没有减,反而又提了一档。
“骚妈妈,自己说的话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刚才谁说的‘老公快点操妈妈的骚屄’?嗯?”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不是在享受。
是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的时候,闭眼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好像不看就能当做不存在一样。
但没有用。
身体的每一个感受都在尖叫。
粗长的鸡巴在体内高速进出的摩擦热度,龟头碾压宫颈的钝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那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臀部被耻骨反复撞击的酸胀感,巨乳被压在冰凉台面上的温差刺激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后颈被扣住的窒迫感和被完全控制的无力感。
所有的感官通道都被塞满了。
淫水在高速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沿着穴口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小股一小股的,在白嫩的腿根上画出了歪歪斜斜的水痕。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咕叽……咕叽……咕叽……”
和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交织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