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支撑。
黑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面料卷到了腰部变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丝带,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巨乳在悬空的体位下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乳肉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自然地随着身体的颠动而剧烈晃荡着。
“啊?……这个姿势……太害怕了?……我怕掉下去?……”
“抱紧了。”
苏婉清的两只手紧紧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搂得比任何一个体位都紧,脸埋在了颈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了肩膀的皮肤上。
完全的依附。
完全的被动。
完全的被钉在墙上。
苏牧开始了冲刺。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前后推送,整个腰腹像一台打桩机一样把鸡巴往深处送,每一次推送都让母亲的后背在墙面上撞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整个人的身体在鸡巴和墙壁之间被来回撞击着。
“啊?!
啊?!
啊?!”
每一声呻吟都跟撞击墙壁的节奏完全同步。
螺旋穴在悬空体位下因为重力的作用变得更紧了,穴壁的所有褶皱在身体重量下坠的压迫中被更用力地压在了棒身的表面上,螺旋碾磨的密度和力度同时增加了,每一次抽插产生的快感强度比传教士和叠椅抱操位都高出了一截。
“骚妈妈,你现在整个人都挂在你儿子的鸡巴上。”
苏牧的声音粗喘着,肌肉紧绷,汗水从额头滑到了下颌线上。
“副省长被儿子钉在墙上操,你的骚穴紧得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嗯啊?……别说了?……妈妈快要……啊?……快要又去了?……”
“去,骚妈妈,在墙上高潮给我看。”
加速。
冲刺到了极限频率,后背撞击墙壁的声音从沉闷的单响变成了连续的咚咚咚咚咚,床头柜上的手机被震动带得向前滑了几厘米,有一支放在梳妆台边缘的口红滚到了地上。
高潮和射精几乎同时到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墙面上弓了起来,后脑勺磕在了墙上,嘴巴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形状,声带绷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拖长了的尖叫,双腿在苏牧的手臂上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到了指节发白。
螺旋穴全力旋转绞紧了。
苏牧同时射了。
精液在螺旋穴旋转绞紧的高潮收缩中被挤压着灌入了最深处,浓稠滚烫的液体跟之前第一次射进去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的残留精液混合在了一起,甬道深处被灌得满溢了,精液在高潮收缩的挤压下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第二次射精。
整夜才刚开始。
苏牧把母亲从墙上抱回了床上。
放下。
苏婉清瘫在了床面上,巨乳在落下的惯性中晃了两圈才停住,两颗乳头充血红肿得像两颗红樱桃,乳晕皱缩绷紧着,乳房的表面留下了好几处指印和揉捏的红痕,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沿着皮肤纹路往下流,白虎穴口微微张合着。
“歇一会儿……嗯……让妈妈喘口气?……”
苏牧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手指在腰侧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
歇了十来分钟。
鸡巴又硬了。
“妈,趴过去。”
“你……又好了?”
苏婉清偏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被操过两轮之后的红润和慵懒,但瞳孔里有一层隐约的期待。
“我说了,操一整夜。”
把母亲翻了过来。
面朝下趴伏在了床上,腰部垫了一个枕头把臀部垫高了,桃心形的肥臀翘到了空中,臀肉在灯光下白嫩得反光,臀缝深邃地切开了两瓣浑圆的臀肉,臀缝下方是那个还在翕动着的白虎穴口。
趴伏按颈位。
一只手按上了母亲的后颈,把脸压在了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了腰侧。
从后面插入。
后入角度的螺旋穴又是另一种风味了。
棒身贴着甬道后壁滑入的时候,后壁上的螺旋褶皱跟前壁上的方向是相反的,碾磨棒身的旋转方向也跟传教士位完全反了过来,快感的来源从棒身的上表面转移到了下表面,龟头的底部被后壁深处的褶皱碾过时的那种被“反向螺旋”
包裹的感觉,是正面位给不了的。
开始了全力冲刺。
按颈的手把母亲的脸死死压在了枕头上不让抬头,掐腰的手收紧了十指陷进了腰侧的嫩肉里,整个腰腹从后方全力推送,每一次冲刺都让翘起的肥臀被胯部撞出一阵波浪式的肉荡,臀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啊?!
啊?!
啊?!
老公?……从后面……太深了?……”
声音被枕头捂住了一半,闷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