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达到极限,无法再忍,鸡巴顶在妈妈花心上,精关大开,亿万精华倾泻而出。
激动兴奋的身躯抖动着,满腔欲火似乎都随着精液射出而快速消散。
“唔……啊……”
鸡巴射得欢快的要紧关头,妈妈肉穴之中熟悉的推挤感再次传来,颤抖着的肉棒不得已退出。
粉嫩蜜唇张开,激流再现,冲击力极强的潮水飞溅而出。
这顶尖的巅峰高潮潮吹喷水,极为震撼眼球,妈妈咿咿呀呀的吟叫声更是显得淫浪无比。
我射一半而退出的鸡巴兴奋至极的对着妈妈圆润丰臀一通狂射,乳白色的精液星星点灯布满雪白挺翘的肉臀……
嗬!
呼~~
母子二人同时到达至高巅峰,大口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
此时我才惊觉自己的双腿有些乏力,开始发软。
而妈妈,完全顾不上床沿边上被溅湿的床单,还有地上大滩的水迹,娇躯往前推动些许,整个人就面朝下趴到床上了。
…………
两分钟后,首先缓过来的我赶紧拿起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妈妈蜜桃臀上的精液。
却发现她的身子仍然不时抖动。
难道高潮余韵还没过?不至于啊!
我凑到妈妈脑袋边上,意外发现她脸下压着的被子有湿痕。
伸手进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却被她用手狠狠甩开。
这又是怎么了?
刚刚那一下,我摸到了母亲眼角的泪痕。
结合这气愤的甩手动作,怕是我又让她生气或者伤心了。
不知怎的,这种状态下的妈妈让我有些手足无措,隐隐有些畏惧。
呆呆的抚摸着妈妈光滑的背部,试图给予她安慰:“妈妈?”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母亲突然冷声发问,一边伸手抹去泪水,然后一边脸庞贴在被子上,后脑勺对着我。
“啊?”
我有些莫名其妙,这又是闹哪一出?刚不是爽到飞起来了吗?
“我这下贱的模样全都让你瞧见了。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龙龙,我再也没脸做你妈了!”
妈妈说着又开始无声的抽泣起来,身子一抖一抖的,很是可怜的模样。
“唉!”
我算是明白了,被自己亲儿子操屄到失禁,以至于妈妈觉得自己毫无半点自尊,加之在我面前她职业带来的自卑感,让她患得患失的开始绝望起来。
“再怎么样,你不还是我妈吗?我是你生的啊!”
我翻转母亲的身体,尽量不去关注她赤裸娇躯雪白大奶的诱人风景,真诚柔情的看着母亲红红的眼睛,轻声安慰道:“又不是你能控制的,身体本能而已。
妈,是我不要脸上了自己亲妈,你又没错。”
母亲收住了泪水,紧盯着我,好像生怕我是装出来的柔情。
“我再怎么恨你,都改变不了自己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这个事实嘛!
再说了,你……嗯?”
我正想给她证明什么,一手在她腹部抚揉摸索,可母亲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上没能看到印象中的痕迹。
“妈,你肚子上那个疤痕呢?”
“嗯?什么疤……”
妈妈看着我疑惑不解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刚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泪痕未干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傻孩子,是说我结扎手术的刀疤吧。
都二十来年了,早都淡得看不清了,我又用了一些祛疤产品,现在不开着灯仔细看是找不到的。”
说起这个,妈妈满是感慨。
是啊,疤痕再怎么淡化了,但也是因为身边的儿子挨的刀,母子间的血缘关系是抹不去的。
(当年计划生育严,未婚先孕的母亲待到年龄达到标准才领证,然后就是给我上户口,好像七七八八的因素,须得结扎才能没有阻碍,我大致知道的是这些)
“哦哦!
这样哈!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认错妈了呢!”
“你这死孩子!”
“哎哟!
别捏我耳朵呀!”
母亲终于重新展露了笑颜,连续高潮多次的她疲累至极,动都不想动一下。
任由我用纸巾毛巾给她身体做着善后清理工作。
的确如她所说,二十年前结扎手术留下的疤痕,如今几乎看不到了。
犹记得年少时,她总是不时的给我看她的疤痕印记,以显示她身为母亲的伟大,为我这儿子付出了多少。
如今没了痕迹,但她用身体取悦亲儿子,这甘愿顺从禁忌乱伦的行为,是不是母爱伟大的另一种表现方式?
我理解不透,倒是因为以后可以无限制的内射亲妈而兴奋不已。
果然,禽兽本性是难以更改刻进骨子里了。
这一轮高潮迭起乱伦交

